這下對方帶著家長找上門來,罪魁禍首慕容兄弟又不在,豈不尷尬。
這是要我成背鍋俠?
段云趕緊說道:“弟妹、夫人,這都是誤會。”
這時,那紫袍夫人輕輕一動,一支三尺長的玉煙斗就出現在手中。
只見她輕輕吹出一口煙,這煙霧就繚繞起來,如夢似幻,讓人看不真切。
風靈兒的母親透過煙霧看著段云,幽幽開口道:“我家女兒絕少受欺負。你如果能接住妾身一招,還能活命,這事就算揭過了。”
她的聲音同樣動聽且有韻味,簡直給人一種余音繞梁之感。
她的話音剛落,那本來漂浮在她身前的煙霧一下子就靜止了下來,宛若實質。
這一下,沈櫻面色有些變了。
段云卻往前一步,說道:“夫人,晚輩說過這是誤會,不過夫人既然想教訓晚輩,那得加點賭注。”
“什么賭注?”
“如果晚輩接住了夫人這一招,還有余力的話,也是會射穿夫人屁股的。因為晚輩不喜歡被動挨打。”段云一臉認真道。
“大膽!你以為真能接住我娘一招?”風靈兒怒道。
這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面色都變了,除了段云和這位紫袍貴婦。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一動不動。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本來挺寬闊的院子,一下子顯得十分壓抑。
沈櫻額頭和后背已冒出了冷汗。
一陣風吹過,那本來凝固的煙霧動了一下,紫袍貴婦巧然一笑,說道:“有點意思,靈兒中你一劍,不算冤。”
說著,煙霧已經散去,那股可怕的肅殺之感也消失殆盡。
風靈兒見狀,不滿道:“娘,你怎么不教訓他一頓!”
紫袍貴婦搖頭道:“為娘答應你來找慕容兄弟那小子算賬,卻沒答應你找他。你屁股中了他一劍,自己想辦法討回來。”
“娘!”
聽見自家母親的話,風靈兒都要瘋了。
這時,紫袍貴婦看著段云和沈櫻,說道:“你們是慕容家那臭小子的朋友?”
段云斬釘截鐵道:“我倆和慕容兄弟不熟,最多算是他租客。”
紫袍貴婦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我們只是要在這里等他,這段時間叨擾了,這是租金。”
說著,之前撒花的女子提著一只花籃過來,恭敬的放在了段云面前。
之后,這一行人就去向了后院方向,看起來像是要住下來。
好在這玉珠山莊很大,這夜色中忽然造訪的一行人轉瞬就看不見了。
段云低頭看了一下這花籃,一下子竟覺得十分刺眼。
因為這竟然是一籃子的黃金。
段少俠心情本就不錯,這下就更好了。
直至這時,沈櫻才長長松了口氣。
段云見狀,說道:“你好像很緊張。”
“當然緊張,你知道剛剛面對的是誰嗎?”沈櫻吐槽道。
“誰?他既然是慕容兄弟妹妹的母親,那豈不是慕容兄弟的后娘?”段云思索道。
沈櫻壓低聲音道:“你小聲一點,惹了紫衣龍王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無論正邪。”
“紫衣龍王?”段云挑眉道。
他是江湖菜鳥,不知道有哪些成名高手,可一個女人能叫作“紫衣龍王”,那肯定是不會好惹的。
單單是她的派頭,著實都讓段云感到了壓迫感。
畢竟不論是那丫鬟、花童、轎夫,放在江湖上都算得上一流高手,卻都心甘情愿做這女人的仆人,可見其手段的不凡。
剛剛那煙霧凝固的瞬間,其實段云身體也起了雞皮疙瘩。
那是身體本能感到危險的預警。
可是他段云段少俠,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怕過誰?
管他什么紫色紅色龍王,只要敢弄他,他就敢射穿對方屁股。
段少俠喜歡反擊是出了名的。
段云看見沈櫻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是擔心我被她打的凄慘嗎?”
沈櫻搖頭道:“也不盡然。”
剛剛那一瞬間,她是擔心段云被紫衣龍王一招暴打,但同時也擔心紫衣龍王會被段云射穿屁股。
是的,如果你在江湖上說,擔心紫衣龍王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射穿屁股,那肯定會被認為是天大的笑話,最愛胡編的說書人也不敢這么編。
可是這個年輕人姓段,名云,自稱少俠,那就說不準了。
因為他正是目前說書人口中最炙嘴可熱的“段老魔”!
和慕容兄弟一樣,沈櫻總覺得這家伙身上總是有一股魔力,能把離譜、離大譜之事變得可能的魔力。
“段老魔”絕對不能以常理來推斷!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