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點頭。
段云拿出溫柔輕輕一劃,白猿的肚皮就被切開了一道口子。
“真有東西。”沈櫻驚訝道。
段云從中一挑,挑出了一支血淋淋的大竹筒。
之后,竹筒的蓋子被掀開,里面卷著一本冊子。
昏暗的環境中,他瞇著眼睛一看,只見冊子上赫然寫著“風流玩意兒”五個大字。
“什么玩意兒?”段云有些懵逼道。
從進入這山崖洞穴開始,他一直以為自己拿的是曾阿牛劇本,可這里怎么畫風突變了。
《風流玩意兒》一聽就不怎么正經,感覺和他的藏書《女神捕沉淪記》是一類。
可誰又會無聊到把一本帶顏色的書這樣封在白猿肚皮里?
這只白猿毛發已萎靡,看起來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內,卻沒什么腐敗跡象,再加上它高大無比的身軀,給人一種神異恐怖之感。
這只白猿一看就有奇遇,恐怕死前已修煉成精了。
段云帶著《風流玩意兒》出了洞穴,站在石臺上觀摩起來,看有沒有配圖。
結果一段時間后,他發現自己可能拿的還是曾阿牛劇本。
“這竟是一門指法。”段云驚訝道。
沈櫻看了看扉頁,說道:“風流玩意兒,這還真是一門神功。”
“什么?”段云疑惑道。
“你聽過天衣風流王風風風這個人沒有?”沈櫻說道。
“王風風?”
“不,是王風風風。”
看著段云的模樣,沈櫻就知道他不知道,說道:“回去讓慕容兄弟給你說給。”
段云疑惑道:“你為什么不和我說。”
“我渴了,不想說話。”沈櫻回答道。
“嗯?”
“走了這么遠路,出門又忘了帶水,你不渴?”
段云點頭道:“我不止渴了,還有些餓了。”
這時,他不禁對著洞口的猴子說道:“猴哥,沒了吧,沒了回去了。”
猴哥點了點頭,又帶著他們往回走了。
黑漆漆的洞穴,一下子又恢復了寂靜,顯得深邃且神秘。
傍晚,那只金絲猴又單獨回來了。
它經過了白猿那巨大的身軀,沒有任何停留,徑直往洞穴深處走去。
漆黑的山洞里,藏著一條可容一人前行的裂縫。
金絲猴鉆了進去。
一盞茶功夫后,眼前的空間一下子開闊了許多。
可也就是這時,金絲猴猴身卻僵硬了許多。
緣于這山縫后的洞穴中,正蹲著兩個人。
一個人頭頂長著一串鮮紅的肉瘤,看起來跟公雞的雞冠一樣。
一個則身材勻稱,眼睛很亮,而更為恐怖的是,他正用一根管子插入一只猴子的頭顱里,不斷吮吸著。
這猴子明明驚懼無比,卻一動不敢動,只得任由他吮吸腦髓。
“猴子,別吸了,再吸要吸空了,這么多年了,你對同類怎么還這么殘忍?”頭上長著雞冠的人說道。
“殘忍?這也叫殘忍?”
眼睛很亮的男子猛的一吸,那猴子的頭顱里頓時傳來了一陣空蕩蕩的回想,聽起來十分}人。
“等我吸段老魔的時候,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殘忍。”
男子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個笑容。
他的鮮艷牙床露在外面,在這昏暗的洞穴里,看起來十分}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