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沈櫻已挖了一個坑。
她回到了前院,看著屋檐下的慕容兄弟,說道:“埋了吧,這都兩天兩夜了。”
段云神情復雜。
如今慕容兄弟全身上下除了兄弟那里外,皆是邦邦硬的狀態,再加上七竅流血,真跟暴斃了沒什么區別。
段云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兄弟一場,他就這樣走了,這弟妹們以后如何是好?”
沈櫻秀眉微蹙,說道:“難道你還想替他去照顧她們?”
“當然!我是大夫,能醫好的關進地窖里醫,醫不好的只能替天行道了。”段云一本正經道。
“不要啊!”
忽然間,慕容兄弟一下子挺了起來,跟詐尸了一樣。
沈櫻嘖嘖稱奇道:“這人沒練‘九死蠶’,竟然也能假死重生。”
段云點頭道:“這大概就是妹妹的力量吧。”
慕容兄弟挺尸而起,臉上依舊是七竅流血的狀態,在這陰沉的天氣看起來有些駭人。
“你到底怎么回事?”段云忍不住問道。
這兩天,慕容兄弟除了有微弱的心跳外,真跟死了沒什么區別。
隨便怎么揍他,揉他,心率復蘇,他都是那樣硬著。
結果這一醒,也醒得十分突然。
慕容兄弟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感覺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四周什么都沒有,直至我聽到了你們說我妹妹.”
“啊!我要抓妹妹治病啊!”
忽然之間,慕容兄弟又大叫起來。
段云跟著吼道:“抓妹妹就抓妹妹,你吼那么大聲干嘛?”
“因為我好熱啊!”慕容兄弟大吼道。
沈櫻看著兩個大吼的人,一臉嫌棄的走遠了點。
結果這時,慕容兄弟忽然捏起劍指,大吼道:“玉劍指!”
唰唰唰!
慕容兄弟抬手射出了數十道玉劍指劍氣,于是墻壁、屋頂和門窗轉眼多了好些個孔洞。
轟的一聲,其中幾個孔洞徑直燃燒起來,把門窗點燃了。
“你竟把房子點了。”沈櫻震驚道。
段云也離慕容兄弟遠了些,跟著跟著震驚道:“還是他自己的房間。”
慕容兄弟一下子反應過來,激動道:“我的房間?啊!救火啊!”
這屋子本來木頭就多,之前重新修葺用的也是竹子,于是火勢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慕容兄弟瘋了般沖向后院,扛著水缸就來救我了,而段云和沈櫻依舊在看戲。
燒的又不是自己的房間,不用如此激動。
慕容兄弟以手為刀,于是刀氣帶著勁往火焰沖去。
唰的一聲,因為勁力十足,火焰轉瞬被沖沒了,可是
慕容兄弟來到屋內,看著空蕩蕩的屋頂,說道:“我屋頂呢?”
“我那么大一個屋頂。”
段云樂了,說道:“不錯,成露天豪宅了。”
慕容兄弟一下子癱軟了下來,再次恢復成了躺平的姿態,心如死灰的樣子。
段云看著這被火燒的痕跡,忍不住感慨道:“你這劍指怎么還帶火啊,這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兄弟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看著段云,說道:“你教我的劍法,你問我?”
慕容兄弟不得不承認,他的身上已被段云打下了深深的印記。
跟著發癲練功,想要主動出擊抓妹妹回來治病的想法,都是段云影響的。
段云這種人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不知不覺間就影響了你。
秋天已到了末尾,天氣也越來越冷,可慕容兄弟依舊住在那露天的豪宅里。
有時候看著他裹在草席里的樣子,段云和沈櫻都心生不忍。
可這是他自己要求的。
緣于他修煉《玉劍真解》之后,容易發熱。
他最近真是又懶又勤快,懶是他的天性,可要抓妹妹治病也成了他的天性,于是兩股天性絞在一起,總會形成一道特別的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