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特別是被段云弄成卷發后,甚至還有了點異域風情。
慕容兄弟對此表示了強烈反對,說道:“我其實長得還行,只是沒收拾。”
“你這叫沒收拾?”段云和沈櫻一臉鄙夷道。
今日,慕容兄弟起碼洗了五次臉,四次腳,頭發換了三個樣式。
之后,他才守在了昏迷的白發魔女旁。
雖然再次見面,戀人已變成了兄妹,曾經的卿卿我我換成了殺伐,可慕容兄弟依舊想保持住自己的風采。
一時間,他的情緒又憂郁了幾分。
段云好心勸解道:“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慕容兄弟糾結道:“可是又能有什么辦法。”
戀人戀人做不成,成了兄妹,妹妹又要殺哥哥,這十二重春雨的詛咒著實可怕。
“你這妹妹一不和就拿頭發捅人,跟癲了一樣。照我說,還是按照原計劃,把她關進地窖里好好治療一下,說不定治治就好了。”
“我最近剛好學會了一門雷電療法,說不定有奇效。”
說著,段云掌心放出雷電,對著付婉君虎視眈眈。
慕容兄弟趕緊把自家妹妹護在身后,緊張道:“你別亂來!”
這時,付婉君剛醒,一下子就看見了段云手心放電的樣子,嚇得徑直蜷縮起來。
隨即,她又感覺腦袋好痛。
昏迷前,她覺得被什么鈍物砸了一下,就暈了過去。
出手的應該是那個穿道袍的女子。
一時間,她覺得這地方好恐怖。
這時,看著負心漢把自己護在身后的樣子,付婉君的眼神變得復雜且痛苦起來。
“負心狗賊,快放了我!”付婉君掙扎道。
慕容兄弟這時才發現她醒了,趕緊說道:“婉婉,你冷靜一點。”
“不準你這樣叫我。”
“妹妹。”
“去死!狗賊,你害得我好苦。”
段云正觀摩著這場苦情孽緣大戲,這時,沈櫻走了過來,說道:“別人小兩口久別重逢,你在這湊什么熱鬧。”
段云一本正經道:“我是大夫,我觀察一下病情。”
沈櫻這才想起,這家伙好像真是一個婦科大夫。
“婉婉!”
忽然間,情況突變。
只見醒來的付婉君頭發再次飄蕩起來,將慕容兄弟掀翻在地的同時,一扭,竟如手指一般在身上穴道一點,竟要掙脫開來。
下一刻,一道殘影飛了過去。
這一次,白發魔女付婉君反應極快,腦袋一斜,躲了開來。
沈櫻扔出的板磚就貼著她腦袋飛過。
“壞女人,你為什么要幫.呃!”
咚的一聲,板磚裹挾著奇妙的勁力,在墻上一個反彈,再次擊中付婉君后腦,于是她又再次暈了過去。
這時,段云走了過去,看著這白發魔女,手按在了她頭顱上。
慕容兄弟嚇了一跳,說道:“你要干嘛?”
“你看不出你妹病了嗎?我要給她治病。”段云一臉認真道。
“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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