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那身著紅袍的稻草人臉上的皮畫著一張人臉。
驚悚的同時,又讓段云感到眼熟。
他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臉了。
是慕容兄弟!
段云趕緊回頭,發現慕容兄弟還沒有出來。
難道慕容兄弟是鬼?
這鬼白天和他們混在一起,到了三更半夜就變成了一個穿著新郎官的稻草人?
這特么也太恐怖了。
段云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叫道:“慕容兄弟,這客人是來找你的。”
直至這時,慕容兄弟才睡眼惺忪爬了出來。
是的,他依舊是睡姿,人就躺在地上,身體往外滑。
在這三更半夜,在這破爛的山莊,還真么跟鬼一樣。
要不是知道這家伙就這般懶,段云和沈櫻恐怕一個已嚇得揮刀斬鬼,一個揮拳砸了。
直至到了大門附近,慕容兄弟這才慢慢爬了起來。
看著那三個稻草人,他不禁困惑道:“這是找我的?”
段云吐槽道:“你看那新郎官像不像你?”
慕容兄弟走近了一些,發現還真有幾分像自己,不禁也嚇了一跳。
那張皮上的筆畫雖然粗略,卻十分傳神,甚至比慕容兄弟本兄弟還要英俊一點。
“這山上的稻草人真成精了,還能畫一張臉來敲門。”沈櫻忍不住說道。
不得不說,這種事發生在三更半夜,著實詭異恐怖。
慕容兄弟想看清楚一點,結果這時,那臉皮忽然裂開了一條口子,就像是人陡然張開了嘴巴。
“小心!”
一串銀白之物陡然從中刺出。
慕容兄弟反應極快,就地一躺,格外流暢自然。
唰的一聲,那東西就貼著他身體飛過。
倒地之后,慕容兄弟雙手雙腳擺動,宛若仰泳般往門內沖來,速度極快。
而段云和沈櫻也很快,迅速后退,保持著把慕容兄弟護在身前的狀態。
入門的瞬間,慕容兄弟雙腳一收,把門也關上了。
結果啪的一聲,慕容兄弟腳掌一痛,就地一滾。
只見一簇銀白色的頭發鉆過了木門,扎傷了他腳掌,帶著點點血跡。
轟的一聲,發絲暴漲,木門轉瞬破開一個大洞。
緊接著,就有一個女子的聲音魔性響起――“負心漢哥哥,妹妹來殺你了!”。
白發魔女!
這樣聲音和畫面,饒是在慕容兄弟后面的段云和沈櫻都嚇了一跳。
慕容兄弟腳掌受傷,萬幸他一向腳底抹油,傷勢并不嚴重。
不過他依然不敢有任何逗留,身體又是貼地一游,往旁邊去了。
透過院門上的大洞,可以看見那穿著新郎服的稻草人已被破開。
剛剛那女人一直窩在里面?
這特么忒嚇人了。
慕容兄弟剛游到墻邊,結果唰的一聲,又是一串銀白頭發洞穿了墻壁,向他刺來。
慕容兄弟勉強躲開了,可十分狼狽,連衣服袖子都沒扎穿了。
這頭發如活物一般,一下子又消失在了洞口,格外恐怖。
這時,慕容兄弟看向了段云,用眼神示意道:“把刀給我。”
段云抬手,把妖刀溫柔扔了過去。
眼看溫柔就要落入慕容兄弟手中,結果這時,那神出鬼沒的頭發猛的出現,徑直一卷,竟把溫柔卷走了。
段云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連個刀就接不好。”
慕容兄弟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震驚道:“你扔那么高干嘛!”
“哈哈哈哈.負心漢,你要拿刀砍人家嗎?”
“那人家也要把你砍成十八塊,祭奠我們死去的感情啊。”
砰砰砰砰!
院子的墻壁接連破開幾個孔洞,銀白色的頭發如一條條毒蛇襲來,恐怖至極。
慕容兄弟只能連滾帶爬往里面跑,轉瞬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下一刻,他趕緊一個彎腰,幾乎同一時間,一串頭發已扎穿了柱子,不斷擺動。
慕容兄弟一邊躲,一邊叫道:“婉婉,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
至始至終,段云和沈櫻都沒看到這白發魔女的樣子,只看到了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