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能怪他太想進步了!
于是夜色下,段云和沈櫻一邊吃著燒烤,一邊喝著小酒,見證著最勤快的慕容兄弟誕生。
這廝為了狂吸月華,連平時最愛喝的酒都不喝了。
段云吃完了飯,竟被他鼓舞了,也跟著扎起樁功吸起來。
沈櫻一臉無語,只感覺這兩人無聊,回屋睡覺去了。
這一次,又是練到月亮入了云,慕容兄弟才回屋睡覺。
躺在那熟悉的草席里,慕容兄弟都要把自己感動哭了。
為了變女人,他實在是太努力了!
清晨,慕容兄弟起床,照理摸了摸了上面,又摸了摸下面,結果嚇了一跳。
變化有了!
可是
清晨,后院的水缸旁邊,段云正在沖涼,慕容兄弟也走了過來。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一起在這微涼的秋天用冰涼的水沖涼。
段云看了他兄弟一眼,驚訝道:“看來昨晚你吸得不錯,這效果很好。”
慕容兄弟一邊沖著冷水,一邊郁悶道:“這就是你把男人雌墮的功法?”
段云一下子松了口氣,說道:“我就說了滋陰壯陽,就是滋陰壯陽,怎么可能是雌墮。”
“看來我的功法沒有問題!”
“我的功法怎么可能有問題!”
“果然是有人要害我啊!”
段云在那里一臉輕松和開心,可慕容兄弟卻是如喪考妣。
老子這么努力,是為了當女人的,要滋陰壯陽個卵啊!
眼看段云都走了,他這雄風依舊,慕容兄弟忍不住問道:“這還要沖多久啊?”
“沖到它徹底冷靜為止。”段云頭也沒回,回答道。
從清晨開始,直至中午吃完了午飯,段云才又見到了慕容兄弟。
只見他一臉怨念的盯著自己,跟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你干嘛?”段云忍不住說道。
“老子沖了快兩個半時辰了,三大缸水都沖完了,下面都麻了,可還是沒有冷靜。”慕容兄弟說道。
段云驚訝道:“不會吧?”
他以為慕容兄弟早去睡覺去了,結果
慕容兄弟躬著身子,褲子也換了最寬松的,可是這種姿態依舊很不習慣啊。
“到底還要多久?”慕容兄弟問道。
段云搖頭道:“我不知道啊,我最多半個時辰就搞定了。”
“臥槽,你竟有天賦超過我的地方。”
三更半夜,慕容兄弟躺在那里,腦袋和兄弟一起對著屋頂,懷疑人生。
一天了,一天了,還下不去!
第二天,慕容兄弟一直躺在那里,又變成了懶漢。
第三天黃昏,慕容兄弟找到了段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說道:“你得幫我。”
段云挑眉道:“幫你什么?”
“三天了,三天了!我用水冰,用手打,用手砸,甚至給它放了一點血,可它還是那樣。”
說到這里,慕容兄弟都要哭了。
那東西一直支在那里,連睡覺尿尿都不習慣好嗎?
因為剛直不阿的時間太長,甚至隱隱有些發疼。
段云都震驚了,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恐怖如斯!”
他既震驚慕容兄弟練了自己功法后的效果之好,也震驚于慕容兄弟對兄弟的手段。
放血都用上了。
他忍不住安慰道:“其實這樣挺好的,你姐姐妹妹來了,見到你如此雄風,說不定就不敢惹你了。”
“你妹!”慕容兄弟一臉痛苦道。
段云做沉思狀,說道:“它要是繼續下去的話,你估計得改名了。”
“改什么名?”
在練這功之前,他把自己變成女的名字都想好了,叫“慕容姐妹”,結果現在根本用不上不說,還離這名字越來越遠了。
“慕容向天。”段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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