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拿出了那兩根從雷瘋子頭上拔下來的鐵笛,思索著。
老實說,每次看到這鐵笛,他總是想到天線寶寶。
那雷公老母門的瘋子之所以能練成,是因為插了這兩根天線嗎?
那他要不要打兩個洞,插上去?
段云很快否認了這想法,甚至生出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老子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見過哪個少俠頭上插兩根天線的。”
天空陰沉得厲害,房間屋檐下蜘蛛網如白絮般隨風搖擺著,氣氛一時有些怪異,甚至有點詭異。
是的,他剛剛真的有把這鐵笛子插頭上的想法。
一時間,昏暗的房間里,不管是那薄薄的神鐵,亦或是那又粗又長的鐵笛,都給人一種邪性之感。
段云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想扯雷瘋子鐵笛時,華文說的話――“這雷公老母門神秘莫測,你帶著這些東西,恐會引來災禍。”。
不過段云轉瞬又振作起來。
如今的他今非昔比,什么晚年不詳的十二重春雨都能拿捏,還拿捏不了一個小小的雷公老母門聽雷來的功法。
不會就多看。
他知道,以他的無上天賦和驚世智慧,就沒有他領悟不到的東西。
看著看著,段云發現自己又好困,身體一斜,就昏昏睡去,手上謄寫的蝌蚪文都掉在了地上。
段云睡著了,可那些催人眠的蝌蚪文卻進入了他的識海,沉入了夢境里。
這一次,這些蝌蚪依舊在找媽媽。
它們變幻著顏色,不斷往里鉆,而這一次,睡夢中的段云很快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
和昨晚相似的夢。
人有時候做噩夢時,會忽然意識到這是夢,于是想要睜眼醒來。
段云如今就處于類似的狀態,只是他沒有想醒來。
即便在夢里,他也沒有忘掉自己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這種事,曹孟德善夢中殺人,我段云善長夢中參悟神功也合情合理。
于是在夢里,段云意識在放空,他感覺靈魂在往上飄,以便能以俯瞰的視角觀察著夢境。
從上面俯瞰,段云能看到各式小蝌蚪在不斷擺動著尾巴,向下方游去。
好像它們的媽媽就在更下面。
更下面?
忽然間,段云覺得下方的畫面有一股吸力,就像是一個漩渦。
這和看見蝌蚪文刻在雷瘋子身上時的感覺很像,只是更強烈。
這個時候,段云忽然看見了小蝌蚪要找的“媽媽”。
那是一只手掌,手掌之后是一條手臂,手臂之后就是一張臉。
自己英俊的臉?
這漩渦的底部,竟宛若一片鏡子,映照著自己的容顏。
這是一門掌法?
那這些蝌蚪呢?
真氣?
這真氣在自己手掌外面,往內吸?
段云再仔細觀摩了一陣兒,發現這些蝌蚪游動的范圍竟像是一顆球體。
球體,怎么這么像人頭呢?
吸人頭內的真氣?
忽然間,段云就懂了。
吸星大法?
段云一下子醒了過來,然后一下子就悟了。
他竟在夢中參悟到了一門掌法。
他這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果然能在夢中開悟。
可這掌法卻像是和雷電沒多少關系。
從雷公老母門的雷瘋子身上的符文,參悟到了一門吸星大法,這是不是悟錯了?
不對,我怎么可能悟錯!
雷公老母門是聽雷得到的功法,如果天上真有神仙的話,那功法肯定五花八門,怎么可能只局限在雷電身上。
雷瘋子擅長頓悟到和雷電有關的功法,那是他們聽雷聽多了,有局限性,我這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可沒有。
這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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