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九月初六,天陰,宜屋舍清潔,忌出門。
段云卻要出門,因為他要去干點正事了。
或者說要去干事業了。
男人怎能沒有自己的事業。
他得去干紅樓仙女,干雷公老母門瘋子,干這人間的污穢去了。
他借著出去采辦的由頭,想要單獨行動,結果沈櫻卻表示要一起。
段云支吾道:“我去看看你襪子的蠶絲望春城有沒有得賣,這進城出城挺麻煩的,你就在這里休息吧。”
說著,他就帶著之前摸尸來的戰利品走了。
沈櫻見狀,困惑道:“我怎么感覺他不愿意帶我的樣子?”
慕容兄弟若有所思道:“也許有的事帶女人不方便。”
“什么事?”沈櫻疑惑道。
“比如他感應到新的妹妹了。”慕容兄弟解釋道。
沈櫻:“.”
慕容兄弟說道:“即便他不帶你,其實你也可以出去轉轉,你被釘在箱子里的這幾個月,一定錯過了不少好戲。”
“比如?”沈櫻疑惑道。
“比如你不知道一個這幾月出了一個段老魔,讓男俠雌墮,輕描淡寫讓兩個大幫滅門,一不和殺害找到真愛的紅樓仙女,并把她的愛人變成女人,還無緣無故殺雷公老母門的弟子”
沈櫻驚訝道:“這段老魔幾個月搞了這么多事?”
她不是段云那種江湖菜鳥,知道紅樓仙女和雷公老母門的人的份量。
這兩者絕對不比她遇到的太監容易對付,關鍵是雌墮這種事聽起來就很新鮮變態。
慕容兄弟笑著道:“你甚至還不知道,那段老魔也叫‘段云’。”
沈櫻:“啊?”
沒要多久,沈櫻一臉吃瓜狀的出了門。
她今日之所以想跟著段云出門,全是因為釘在箱子里近三月,她已經很沒有逛吃逛吃了。
關鍵是這三月里,不知道有沒有出好看的衣裳。
她這人就喜歡收集和穿好看的衣裳。
由此可見,段云對她“皮膚黨”的標簽十分準確。
如今段云身負絕學“玉劍真解”、“十二重春雨”,就連之前威力最小,只適合殺蚊蟲的“破體劍氣”都因為一場意外頓悟,成為了死人越多戰力越狠的殺招,可謂進步明顯。
之前離開臨水城時的未來可期,正一步步變成現實。
既然經過自己的刻苦努力,實力有所增強,那是時候干一波事業了。
他離開了玉石鎮,徑直往望春城方向去了。
今日他要打聽一下情報,確定一下敵人所在,望春城里是最合適的,順便還可以問下有沒有玉蠶絲賣。
他給沈櫻說要送對方兩雙絲襪,就一定會送的。
堂堂段少俠,而有信。
可這方世界的絲襪要做出他玉劍仙皮膚的效果,應該不容易。
他之前只是有所耳聞,玉蠶絲是尋常人能買到的最高檔蠶絲,據說織成的織物細膩通透,且有一種珠玉般的光澤。
段云推測,只要材料夠好,手藝夠精湛,說不定還能搞出珠光、油光類絲襪。
今日他是打探消息殺人為主,絲襪制作為輔,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結果剛走出玉石鎮沒多久,段云就看到一個人形紙鳶飄在空中。
這誰大白天的放一個人形紙鳶?
老實說,一個“人”飄在空中,著實有些}人。
走近了之后,段云不由得說了一句――“窩草。”。
原來飄在空中的不是紙鳶,真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