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櫻挑眉道:“這三更半夜,鎮子上酒鋪都關了,哪里有酒賣?”
慕容兄弟說道:“我之前在院子里埋過幾壇桃花釀,依稀記得就在院子東南方向,具體在哪兒不記得了,可肯定是有的。”
“你們誰去把它們挖出來,豈不是就有酒喝了。”
這個時候,段云和沈櫻同時看向了慕容兄弟。
慕容兄弟毛骨悚然,說道:“你們兩兄妹看我干嘛?”
“當然是你去挖。”段云說道。
“為什么是我?”
“因為今晚你最菜。”段云一臉認真道。
沈櫻附和道:“我覺得段兄說得對!”
慕容兄弟:“我”
三更半夜,細雨如酥。
慕容兄弟拿著久違的溫柔,在院子里刨土。
他現在恨不得刨一個坑,把自己埋了。
這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破爛的屋檐下,段云和沈櫻坐在那里,兩人手上一人一只烤雞腿,一邊吃著雞腿,一邊看著看著慕容兄弟挖坑,很是愜意。
“你說他能挖出來嗎?”沈櫻困惑道。
“挖不出來就繼續挖,直至挖出來為止。”
“你好狠。”
兩人在那談論說笑,這邊慕容兄弟已氣喘吁吁。
他今晚這動的量,比以往一年時間加起來都多。
這個時候,慕容兄弟忽然看見了一點瓷器反光,趕緊把土刨了開來,喜極而泣道:“有了!”
有了酒后,這吃肉的滋味就更美了。
不得不說,這埋了好幾年的梅花釀,喝起來著實爽口,還帶著梅花的清香。
不過這酒有些上頭。
沈櫻看著慕容兄弟躺著如龍吸水般喝酒,嘖嘖稱奇道:“我自認為能倒立著喝酒已算本事了,你這比我要高一籌。”
慕容兄弟忙道:“我之前也自認為這躺著喝酒已算本事了,可遇到他后,就自愧不如了。”
沈櫻看向了段云,說道:“你還能怎么喝酒?”
“他喝酒倒挺正常,可他能射酒。”
“射酒?怎么個射法?”
段云伸出手指,酒水飛射而出,要不是沈櫻反應快,都要鏢她臉上了。
下一刻,沈櫻再躲,緣于段云連手肘都能射酒。
事實上,如今他的腳趾也能射。
被段云射得東躲西藏,沈櫻忍不住說道:“啊,停下,你好變態啊。”
段云二話不說,手指一轉,于是鏢了正躺著喝酒的慕容兄弟一臉。
慕容兄弟:“我*******!”
酒足肉飽之后,三人居安思危,說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太監死了,小櫻的麻煩解決了,接下來該你了。”段云說道。
這時,段云和沈櫻同時看向了慕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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