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人的陣地很快由慕容兄弟的房間挪到了段云那邊。
沒辦法,慕容兄弟的房間剛已被拆了,完全沒辦法避雨了。
今夜,讓慕容兄弟驚訝的不只是段云,還有沈櫻。
如果說段云的表現他之前還有所準備,那這女人的拳法也可謂十分恐怖。
那金面太監硬是被她打得不成人形了。
他實在看不出這模樣清麗的女人打拳會這么猛。
今晚的表現來看,就他最菜。
不過慕容兄弟也有理由啊,他手里沒刀,溫柔都送段云了。
那金面太監本來還沒有死,結果被沈櫻敲了幾下腦門后,氣死了!
死不瞑目。
緣于他空負一身煞勁,除了最開始和沈櫻過了兩招外,之后一直都在挨打。
以往都是他輕易把人打死,打成一團一團的,可今日他卻是一直在挨揍,短手短腳什么都夠不著,反而被別人打成一團一團的。
真是太欺負侏儒了!
于是他便死了,和三個一起經歷了劍刃風暴洗禮的兄弟一起。
外面的雨依舊在下,只是小了許多,一如春雨。
慕容兄弟練刀的時候,總覺得一直在下春雨,好像一直都在春天。
段云也有類似的感受,不過是因為砍人砍得過癮。
這是他第一次嘗試范圍攻擊殺敵,效果不錯。
之后,段云開始摸尸。
今晚山莊唯二能住的房間都拆了一間,得摸點好的,才能彌補損失。
三個太監被他斬得太徹底了。
他去摸尸的時候,甚至感到害怕。
這死狀嚇死個人。
不過為了銀子,段云咬著牙摸了一陣兒,終究摸到了一些碎銀子。
這銀子是真的碎,本來應該是好好的銀錠,卻被他的刀氣卷成了細碎。
摸了半天,段云也只摸到了這些。
而沈櫻那邊沒怎么摸尸,收獲卻比他大。
緣于那金面太監臉上的金面具雖被拳頭砸得扭曲變形,可到底還是一面金子。
雖然很薄,卻也是金子。
本來沒錢,只能打獵吃肉的時候,竟有人送來了一張金面具,著實有一種豐收的喜悅。
把尸體暫時扔在了后院,之后三人都有些餓了。
于是之前沒吃完的燒烤,如今點起火繼續。
這時,段云和沈櫻已開始互夸起來。
“沈櫻妹妹,你剛那什么拳法,很是生猛。”段云問道。
“八極崩,配合九死蠶訣的拳術,不過再猛也沒你猛,你這刀劍齊發聲勢恐怖,十分罕見。”沈櫻看著段云,夸贊道。
段云心思一動,說道:“那你教我拳法,我教你劍法怎么樣?我這劍法滋陰壯陽,和十二重春雨不是一路。”
段云知道對方對“十二重春雨”有偏見,于是想嘗試用十分正派的《玉劍真解》和對方交流武藝。
沈櫻直接拒絕道:“我不學,我自家的武功都沒學全。”
“不過你得回答我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這時,沈櫻表情忽然嚴肅起來,看著段云說道。
“什么問題?”
段云的表情也認真起來,心道莫不是高深的武學交流。
“你剛剛那女劍仙法相的襪子哪里有賣?很別致,白色黑色都很漂亮!”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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