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口是心非了,那你為何想讓她留下來。”慕容兄弟說道。
段云一臉認真道:“她的‘九死蠶功’是我打斷的,作為恩怨分明的少俠,這事得負責。如果她因此死在那些死太監手里,我會自責的。”
“還有,你不覺得‘九死蠶功’一聽就很厲害嗎?以我的無上智慧和驚世天賦,學會了豈不是再上一層樓?”
“對了,九死蠶功人會變蠶嗎?”
慕容兄弟一下子信了段云的說法,緣于這廝說起“九死蠶功”時眼睛發亮,這發亮程度和他當時見到親妹妹時一樣,比一見鐘情還一見鐘情!
沒道理啊,沒道理妹妹輸給功法啊。
妹妹天下第一!
于是他忍不住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肯定是裝的。”
段云手拿溫柔,說道:“那你以后可得好好看看,我是不是裝的。女人能有功法重要?簡直離譜。”
說著,段云就出去練刀去了。
慕容兄弟見段云真的像沒事人一樣,根本不似當初他一見鐘情,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可他依舊不相信段云能逃出詛咒,因為他固執的認為,當初找到如意的女子進行一場人生戀情是人世間最美好的事。
天下第一的事!
沒有戀人和戀情人能活?
這也是后來他的戀情變成了孽緣,一切美好被無情撕裂,想要餓死自己的原因。
只見院子里,段云左手刀,右手劍,同時開弓!
四重春雨揮灑而出,如旋轉的疾風驟雨,將前面剛長出一截的野草削禿,而水月劍氣則一個上撩,如鋒利的月牙,破空而出。
應該是第一次的原因,刀氣劍氣同時施展,段云有一種手忙腳亂的感覺。
主要是十二重春雨和玉劍真解的運轉方式完全不同,他想要同步進行,必須一心兩用,難免有點顧此失彼。
不是劍氣斬偏了,就是刀光轉慢了,要不是體內真氣相互影響,亂了。
嘗試了十多遍之后,段云有種暈車的不適感。
不過他沒有任何挫敗的感覺,因為他知道這完全是不熟悉造成的。
這和當初身體有點不適應劍氣是一樣的,沖多了就好。
他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奇才,別說刀劍齊發,以后學得多了,刀槍棍棒劍五器齊發都行。
果然,隨著段云不急不躁的推進,他同時施展刀法和劍法變得越來越順暢。
來了興致的時候,他甚至能靠著刀氣和劍氣相沖減少“后搖”,于是給人一種絲滑的美感。
一時間,刀光劍影相交,在周身繚繞,段云有一種跳進敵人群中開大的沖動。
如果今日的他在當初的玄熊幫的話,就不用一手指一手指的去戳了,直接跳進去,連人帶房子都能砍沒了!
想到那個畫面,段云一下子興奮起來。
“轉動!他媽的五重春雨轉動!”
“攬雀尾一起!”
轟隆隆.
又一間房子被拆成了碎絮。
翻滾的煙塵中,慕容兄弟看不到段云的人,只能看到半個玉劍仙法相,以及無數旋轉的刀光劍影。
這刀光劍影就像是一道恐怖至極的劍刃風暴,誰被卷進去定然要被刮個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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