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陵水雙俠被迫變成陵水女俠這件事,華文和華武可謂對段云恨之入骨。
以他們以往的脾性,那肯定早就去找段云拼命了。
可不知是因為沒了鳥之后,脾氣也沒有了,兩兄弟一時竟不敢去。
因為在他們心中,段云就是個深藏不露的魔頭,玩弄他們于鼓掌中的魔頭!
他們這時去找對方,那豈不是等于送菜上門。
如今他們回想起段云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清澈真摯的眼神,只感到恐怖和邪性。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般邪惡的邪魔外道啊!
華武咬牙切齒道:“哥,我好恨啊!那段魔頭實在太狠了,我一直還當他單純!我想要報仇啊!”
說到激動的時候,他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華文擦干了清淚,意味深長道:“會有機會的。這魔頭玩弄的對象肯定不只是我們兩人,只要受害的人越來越多,我
們只要聯合起來,終究會找到機會報仇的!”
“眼前我更擔心的,還是之前說過的種藥人。”
“我怕對方趁我們虛弱的時候,給我們一刀,所以我們必須練下去,再苦也要練下去。”
是的,他們沒有回頭路了,如果這霸道的月華真氣不練下去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其他種藥人吃掉。
華武想著身上的變化,一臉惶恐道:“那哥,我們這樣練的話,會不會變成那段魔頭的大藥啊?”
他如今是真的怕了。
華文面色痛苦道:“可我們必須得過眼前這一關。”
“為了保險,我們今后得改變身份了。從今以后,我叫華凌,你叫華煙,我是你姐。”
說著,華文從床上爬了起來,把剩下的那些搖搖欲墜的胡須弄了干凈。
華武含著淚照做,一如受委屈的小媳婦兒。
這世間再無豪爽的陵水雙俠了!
段云已出門快一個月了。
這對前世的一個宅男社畜來說,近一個月都在路上,真是大姑娘嫁人頭一遭。
望春城和臨水城相隔幾千里路,段云雖沒有急著趕路,可照理說也該到了。
可惜他沒到。
不只是他中途迷過路,繞過路,還因為江湖上壞人太多了,好些人瞎指路。
一會兒這個指東,一會兒那個指西,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不知道。
這樣趕路的經歷,讓段云深刻懷念前世的高德地圖和火車地鐵。
沒辦法,一份準確的地圖在這個時代太稀缺了。
其實慢悠悠的走,段云也能接受,畢竟他出來是感受世界的,就不必過于在意目的地,要享受過程。
這次出門,他最滿意的是結識了些江湖好友,并傳了兩次武。
第一次傳武,能讓“陵水雙俠”更進一步,以便他們更好的行俠仗義和誅滅他們共同的敵人紅樓妖女,第二次傳武,大概率能讓趕尸人黃實重振雄風,進而新婚快樂。
他終究在把《玉劍真解》的這份善意不斷傳遞下去,給這世界帶來了更好的改變。
特別是給黃實的傳武,更不違背他醫者仁心的底色。
這讓段云有一種前世從未獲得過的精神滿足。
不過如今段云遇到了比繞路更麻煩的事情,那就是銀子要沒了。
自從跟著華文華武兩大叔大俠大吃大喝之后,他后續路上花銷也增加了。
特別是喝酒和射酒這娛樂項目,花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