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段云初入江湖沒幾天,不僅結識了華文華武和張鐵藍這三位江湖朋友,還第一次成功傳武,為這又殺又Φ慕糲鋁肆矯渡埔獾鬧腫印
到了清晨,連瘸腿的灰驢都不瘸了,在段云面前蹦蹦跳跳,一驢臉開心。
這次,段云真的要重新上路了。
這里只是他的中轉站,更何況這兩天大魚大肉對壺吹酒的,他感覺都要把張鐵藍吃窮了。
他要走,張鐵藍自是不舍,而華文和華武沉迷修煉,也知道他們要重新找到段云這大藥很容易,便沒有強留對方。
“這段兄弟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張鐵藍看著段云騎驢離去的背影,感嘆道。
“是啊,人怪好的。”華武感嘆道。
“去蹦q吧,這樣的大藥這般罕見,要不了多久就要變成藥汁,還是挺可惜的。”
華文和華武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
“人生路,美夢似路長。
路里風霜,風霜撲面干。
紅塵里,美夢有幾多方向.”
初入江湖的段云,已然習慣了遠行,以及露宿荒野這種事。
有的時候,他甚至會主動選擇露宿荒野,他認為人在荒野,因為要應對危機,身體和精神都不會容易懈怠,這樣更有利于修煉。
當然這是表面原因,更大的原因是可以省下住客棧的錢。
自從和華文華武他們胡吃海喝了一通后,段云竟愛上了喝酒。
要知道上輩子他不愛喝酒,平時就喝點肥宅快樂水之類的。
沒想到在這世界喝酒盡興了兩次后,竟感覺比前世的肥宅快樂水。
于是銀錢本就有限的他覺得,拿銀子去住客棧,還不如買酒喝有性價比。
如今的段云騎在小灰驢上,看著道路旁的茫茫荒草和野林,總忍不住哼起這首歌。
這段時日走在路上,他最大的感覺就是荒涼,以及墳比較多。
有時候夜晚在野外過夜,總是避不開那些或有名字的,或沒名字的墳墓。
有的老兄在土里睡覺,被子也不蓋好,他經常看見裸露在外的白骨。
這樣的畫面,總讓段云有一種進入了《倩女幽魂》世界的錯覺。
他和望春城隔著上千里路,走了這么些天,依舊未見絲毫繁華景象。
今日天氣陰沉,厚重的云層壓在天空,頗為壓抑。
段云喝了口酒,疑惑道:“這不會要下雨吧?”
話音剛落,一顆雨點就砸在了他腦門上。
段云忍不住說道:“這雨說來就來,不過還好,這雨勢看起來不大。”
結果十來個呼吸不到,驟雨噼里啪啦的落下。
“我艸!”
段云頓時被雨水糊了一個劈頭蓋臉,忍不住吐槽道。
這雨來得急就不說了,他在外行走,遇到下雨的情況也很正常,平時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可今天這雨不一樣,這竟是一場凍雨。
雨水落在人身上,竟像是要結冰一樣,寒意入骨。
段云有真氣護體還好,能抗住,可這驢就吃不消了。
驢嘴不斷呼出白氣,平時耐造的驢體很快開始發抖。
段云一咬牙,將其抬起。
于是這泥濘的路上,很快出現了一個扛著驢跑的婦科大夫身影。
段云一時覺得,遇到這樣的鬼天氣,還要扛著一頭驢,他簡直比遇到雨天的寧采臣還尷尬。
這場凍雨厲害,中途甚至有冰蛋子砸在段云身上。
他知道,這種時候必須找一個避雨處了,不然只能被迫驢肉火燒了。
段云腳步飛快。
前方的道路兩側多了不少灌木,狂風吹拂下,在雨中看起來猶若搖晃的鬼影。
這個時候,段云眼睛忽然一亮。
只見驟雨寒霧中,一條斜著往上的坡道通向了高處,而坡道的上方,隱隱有一座建筑的輪廓。
總算找到了能避雨的地方。
段云扛著驢一路往上,發現坡上是一座道觀,看起來應該荒廢了。
紅墻片片斑駁,爬上了不少綠苔,在雨中宛若一張皮膚病人的臉。
“幸好是道觀,不是寺廟,不然既視感太重了。”
段云嘀咕著,已有些后悔唱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