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眼中精光一閃，不慌不忙。

他知曉單憑落寶金錢一時難取勝，便心念一動：“系統，消耗五百萬經驗值，煉化破法攢心釘！”

腦海中，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煉化成功，先天至寶破法攢心釘已認主。”

剎那間，一枚銹跡斑斑的古釘浮現在姜妄掌心，釘身刻滿破法符文，隱隱有心跳般的悸動。

升級后的破法攢心釘，不再是單純的攻擊之器，而是能追蹤大道本源、破盡分身幻影的至寶！姜妄大笑：“嘗嘗這個！”

他十指齊動，多重施法天賦爆發，十重疊加之下，破法攢心釘瞬間分裂為十道虛影，每一道都鎖定老子的氣息，化作流光刺去。

老子大驚，吞天葫蘆急旋，噴出層層玄氣屏障，卻見第一道攢心釘如鬼魅般穿透屏障，直刺他眉心！老子分身一晃，化作青牛虛影閃避，卻不料第二道釘影已然跟上，釘入青牛眉心，爆發出破法神芒，將分身炸成齏粉。

“不可能！”

老子低吼，第三道、第四道……直至第十道，連續釘下，他足足打散了九尊分身，本尊臉色蒼白，嘴角溢血。

元始天尊見勢不妙，渾沌鐘一震，鐘波如潮涌來，護住老子：“師兄快走！”

老子咬牙，強提一口氣，吞天葫蘆化作流光，兩人聯手撕開虛空裂隙，倉皇逃竄。

身后，姜妄的笑聲如影隨形：“兩位，跑得掉嗎？”

虛空通道中，老子與元始天尊并肩而逃，混沌鐘的鐘鳴已然亂了節奏，吞天葫蘆的玄氣也黯淡幾分。

元始天尊喘息著，忍不住低罵：“師兄，若非你先前執意獨吞混沌鐘，本尊豈會分心？這下倒好，落得如此狼狽！”

老子須發倒豎，回瞪一眼：“哼！你那盤古幡分身被姜妄一釘破了，還好意思說？若非你推諉，本座早取了鐘去！”

兩人你一我一語，相互指責謾罵，昔日師兄弟情誼，在至寶爭奪的貪婪中早已裂痕累累。

虛空通道搖晃，他們的罵聲回蕩不絕，卻掩不住心頭的驚懼――姜妄那破法攢心釘，竟能追蹤大道本源，甩都甩不掉！姜妄追擊在后，眼見二人身影漸遠，卻忽然停步。

他轉頭看向一旁，那里，李白臉色蒼白，空間法則被老子先前一擊廢去，勉強站立。

“師父……”

李白低語，眼中滿是疑惑與敬佩。

他親眼目睹姜妄一人壓制三清，落寶金錢金光如日，破法攢心釘釘影如雨，那股強勢，讓他這詩仙弟子心潮澎湃，卻也隱隱擔憂。

“白兒，為師送你回人界。”

姜妄心念一動，掌心浮現一道傳送光門，直通長安城。

他一手按在李白肩頭，輕聲道：“天界兇險，你先回長安養傷，為師隨后就到。”

李白張口欲，卻見師父眼神堅定，只得點頭：“弟子遵命，師父保重！”

光門吞沒李白身影，姜妄這才冷笑，繼續追擊：“老子，你的葫蘆，本座要定了！”

天界邊緣，虛空撕裂，老子終于逃出通道，落在九重天外的一座浮島上。

吞天葫蘆懸浮，勉強恢復幾分光華。

他喘息著抹去嘴角血跡，正欲穩固傷勢，忽感后心一涼――破法攢心釘的釘影如鬼魅般穿透虛空，精準釘入他后心大道！“啊――”

老子慘叫，本命印記劇顫，吞天葫蘆失控墜落，直奔姜妄掌心。

姜妄接過葫蘆，感受其中吞天大道，滿意點頭：“好寶貝！”

老子臉色煞白，強撐起身：“姜妄，你欺人太甚！”

他本欲反擊，卻見姜妄已然祭出盤古幡！幡旗一抖，開天劍氣如匹練般斬出，那劍氣攜帶著開天辟地的混沌之力，直取老子首級。

虛空崩碎，劍氣所過，萬物歸墟！老子亡魂大冒，急忙祭出后天至寶天地玄黃玲瓏塔！塔身金光大放，玲瓏寶光化作九層屏障，層層疊加，硬生生擋住劍氣。

轟鳴聲中，塔身搖晃，卻終究護住了老子一命。

“哈哈，雕蟲小技！”

姜妄大笑，落寶金錢再度出手，金光鎖定玲瓏塔，強行剝離其后天印記。

玲瓏塔哀鳴一聲，竟被金光卷走，落入姜妄囊中！老子目眥欲裂，眼見大劫將至，正欲拼命，忽聞虛空一聲嘆息：“罷了。”

一道身影悄然現身，周身紫氣繚繞，氣息深不可測，正是鴻鈞道祖！他須發皆白，眼神淡漠，一指點出，蘊含紫霄神雷的指芒如天罰般落下，直壓姜妄。

姜妄心頭一凜，鴻鈞之強，遠超三清！那指芒攜雷霆萬鈞，封鎖虛空，他雖有至寶護身，卻感大道本源被壓制。

危急關頭，多重施法天賦全開，十重疊加，化作十倍光速！姜妄身影一晃，如流光般撕開天界壁壘，遁入人界通道。

“想走？”

鴻鈞眉頭微皺，卻未追擊――天界壁壘有道祖禁制，他無法跨界而入，只能眼睜睜看著姜妄身影消失。

老子跪伏在地，顫聲道：“師尊救我！”

鴻鈞收回手指，淡然道：“此子兩次逃脫，皆是貧道故意為之。”

老子一怔：“師尊何意？”

鴻鈞目光深遠，望向人界方向：“人道復蘇在即，需借此子之力攪動三界風云，方能提前布局。

九年后，人界解封，便可擊殺那凝聚形體后的人道意識。”

老子心頭一震，人道意識？那可是人族氣運之本！鴻鈞頓了頓，聲音冷冽：“然，人族隱患猶在。

你身為圣人，需自廢圣位，清除此患。”

老子臉色煞白，自廢圣位？那豈非永墮輪回？卻見鴻鈞眼神不容置疑，只得叩首：“弟子遵命……”

人界，長安城外，秋風蕭瑟，李白身影浮現，空間法則被廢的痛楚讓他踉蹌倒地。

忽見一道金光降臨，姜妄現身，一掌按在他肩頭，純凈靈氣涌入，穩住傷勢。

“師父！”

李白抬頭，眼中熱淚盈眶。

姜妄嘆息：“白兒，為師對不住你，那空間法則被老子廢去，短期難復。”

李白搖頭，聲音堅定：“弟子不悔！師父一人壓三清，弟子有幸親見，何其榮幸！”

姜妄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走，隨為師回府。”

兩人瞬移而返，落于長安城中一處隱秘道觀。

觀內，郭子儀與杜甫早已等候，兩人本是姜妄親傳，一武一文，郭子儀劍眉星目，手持長槍，杜甫則溫文爾雅，腰懸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