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老鬼見到青衣女子后,再回想現在的聲聲狂吠是否會覺得羞恥。
萬蛇毒尊感受到天荒對那位他口中主母的敬畏,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思來想去他語氣軟化不少。
訕笑著問道:“老兄長我幾歲,不妨就告訴于我,你們九幽雀一族是不是發現了上古天宮的些許秘密?”
“否則為何要對我蛇神殿如此窮追猛打?”
“我尋思著我那蛇神殿可并無什么寶貝啊,上古天宮若是留下什么神物讓我得了,我這蛇神殿豈是如今這般局面?”
被萬蛇毒尊這么一問,天荒的神色不自然起來。
有一說一其實他們九幽雀一族找蛇神殿的麻煩也挺抽象的。
僅僅是因為神仙大人的一句話罷了,他們就莽上來了。
至于這樣做會造成什么后果,說實話九幽雀一族沒有想那么多。
姜望當時給出的報酬,實在太吸引他們了。
返祖血脈!
這是哪個九幽雀族人都要想要的機遇啊!
“老兄,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若是實在不方便,我就不多問了。”
見天荒遲疑,萬蛇毒尊神色帶著些許緊張。
天荒搖搖頭:“倒也不是,只是因為你那蛇神殿的名號被我家主上瞧見,覺得得很符合他妹子的名號罷了,所以想讓他那妹子入主蛇神殿,執掌蛇神殿。”
天荒有一句話沒有說。
那就是神仙大人讓美杜莎執掌蛇神殿,只是一個開端而已。
萬蛇毒尊一臉懵逼。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這種理由讓九幽雀一族打到了天羅大陸。
你們的主上,他是不是有毛病?
萬蛇毒尊真的很想問問天荒。
但看到天荒作為一位上品地至尊對他口中的主上、主母竟然那般尊崇,一時間又不敢問。
竟然只是這種小事?
萬蛇獨尊放輕松了不少。
他那蛇神殿,這些年來其實就靠他一個人撐著!
他自己也只不過是一位下位地至尊而已。
強撐著讓蛇神殿的名頭不墜于其他勢力,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若是真有一位強者的血脈親緣愿意加入蛇神殿,哪怕對方成為蛇神殿的當代殿主,他也沒什么異議。
畢竟有強者愿意來蛇神殿,那是這是蛇神殿的榮耀。
順便這樣還能得到一位強者的庇護,何樂而不為呢
“老兄你們早說呀!”
“你主上那位妹子是何實力?”
“若她也是地至尊,便與我共同執掌蛇神殿!”
“她若是想獨掌蛇神殿,我也沒有異議讓我做一個副殿主即可。”
萬蛇毒尊相當無語:“就算你主上那位妹子還未到地至尊之境界,蛇神殿也不是容不下她,何苦用戰爭作為開端!”
天荒卻搖搖頭:“老鬼!你誤會了,那位的意思是拿下蛇神殿!不是與你共同執掌,之前我們九幽雀一族想以大勢壓你,已經是違背了主上的命令。”
“因為那位的意思是想看看我們九幽雀一族的能耐,而我們沒有展現我們的能耐,到現在為止竟然還要靠那位來解決這件事。”
“你以后就算你成為我們這邊的人,恐怕咱們族里的那些小輩,待你也不會多么友好!”
“你讓咱們九幽雀一族少了一份無法再遇上的機緣啊。”
天荒感嘆。
他知道,這次事件過后,他們九幽雀一族的能耐恐怕要被神仙大人重新評估了。
他們的實力恐怕難以入神仙大人的眼!
神仙大人讓他們來解決蛇神殿的事情,他們不僅沒有解決,還給自己陷在了這里。
如果不是神仙大人請人來幫忙,他們九幽雀一族恐怕還要和蛇神殿在這小小的北界拉扯不知道多少時間。
若是耽誤了神仙大人的要事,他們九幽雀一族別說再想得到不死鳥的血脈了!
能不能安安穩穩的延續現有的血脈都是個問題。
天荒可不覺得那位神仙大人真的會輕拿輕放這件事,提前給九幽雀族人開啟血脈威能,結果做事就做成這個熊樣,若是沒有懲罰天荒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
萬蛇毒尊不明白天荒字里行間的意思。
他只是保護蛇神殿而已,為什么會讓九幽雀一族少一分再也無法遇上的機緣?莫非蛇神殿駐扎的地址上真有上古天宮留下的寶物?
他也來不及問了。
因為眨眼的功夫,兩人已經抵達了九幽雀一族的領地。
九幽雀一族自從沒有第一時間拿下蛇神殿,便在北界隨便找了個荒地駐扎了下來。
這塊地方不是任何勢力的地盤,因此九幽雀一族拿下來,也沒有什么勢力敢說什么。
自從九幽雀一族到來以后,一直關注著北界走勢的北域三大超然實力,在發現九幽雀一族似乎有些孱弱以后,就沒有再多過問這邊的事情。
畢竟再怎么孱弱的九幽雀一族也有天至尊護法,那三尊超然勢力不聯系背后的勢力,一時半會兒也介入不進來。
還是那句話,再弱小的天至尊那也是天至尊!
剛來九幽雀的領地上空,萬蛇毒尊還沒說什么,突兀的,一股莫名的壓力不知道從哪里傳來,本來還在半空中站著的萬蛇毒尊只感覺有什么人正在按著他的肩膀,愣是活生生的把他給壓制到了地面上。
不過這股力量來的快,去的也快。
僅僅片刻后,肩膀上的力量消失不見。
等他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腳下的大地已經被他踩進去了三分。
不是來自氣勢上的壓力,而是真真切切的壓力?
萬蛇毒尊瞥了眼天荒:“老兄,這是下馬威?”
天荒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腳下,萬蛇毒尊看了過去,隨后瞳孔微縮,天荒的待遇和他一樣,同樣也是被那股強大的力量給壓制到了地面上。
“你們這位主母,難道敵我不分,為何連你也壓制?”萬蛇毒尊強忍著心中恐懼,好奇的問道。
他之所以恐懼,是因為如果碰上一個敵我不分的家伙,那他這次算是糟了。
講理都不可能講理!對方直接殺過來,他扛不住。
連外放的力量,都能在他無法察覺的情況下,直接將他壓制,若是本人在場,他除了當常規地求饒外,實在想不到還能有什么辦法活命。
“瞎說什么呢?我家主母仁慈的很!放心吧。”天荒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那位青衣女子不允許有人在領地內飛行,但這都是小事。
盡管只和青鳥有過短暫的交流,但本能的,天荒對青鳥異常的信任,那是源自血脈的信任!仿佛他就該信任青鳥一樣。
因此當萬蛇毒尊擺明了不信任青鳥的時候,天荒直不諱道:“你且放心,若是我那主母真的要了你的姓名,我天荒下去陪你,這樣你可滿意了?”
天荒的好奇承諾,讓萬蛇毒尊一愣,隨即他也不怎么怕了。
既然天荒都這么說,以一族族長的身份這么說,那還是有些可信度的。
“老兄都這般說了,我還能說什么呢?”萬蛇毒尊認栽般的道:“且請老兄帶路,我跟你去見見這位主母。”
“請。”
“多謝。”
一時間,本來劍拔弩張的兩人倒是關系緩和了不少。
在天荒的帶路下,萬蛇毒尊終于見到了九幽雀一族的當代主母。
那是一位青衣女子,這青衣女子坐在圓桌旁,旁邊圍著幾個女子,正在嘰嘰喳喳的和青衣女子說著什么。
片刻后,又只剩下青衣女子說,那幾位女子以及周遭的九幽雀族人聽。
萬蛇毒尊曾經見過的九幽雀一族的大長老,此刻正站在桌旁,側耳傾聽著什么,每每聽到關鍵地方時,面色還會紅潤三分,連眸子都亮了起來。
那青衣女子到底在說什么,竟然讓一位天至尊都不免變幻臉色。
倒是天荒意識到了什么,步伐加快了幾分。
“天荒見過主母!”一時間,天荒直接順口喊了之前在萬蛇毒尊面前用的稱謂。
剎那間,場子里突然安靜下來。
美杜莎眼神怪異的看向天荒,沒看出來啊,這位九幽雀族的族長還是個喜歡作死的。
沉默半晌。
怪鳥美音都驚呆了。
這只不知名神異飛禽的后裔,說話不過腦子的嗎?
“姐姐,他.”美音指著天荒,就要發怒。
要知道,仙神有明確的規定,不能通婚。
這一點對于四大洲的仙神倒還好,就算真要與其他人結成道侶,天道也不會太過為難,只要不傷天害理,問題倒不是很大。
可對天庭的仙神來說,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對天庭的仙神來說,婚姻是被杜絕的存在。
任何一位仙神只要產生人間兒女私情,他們要面對的唯一下場就是被貶下凡間,沒有特例。
這是天條!
觸犯天條者,沒有幾個仙神能有好下場。
從古至今,天條都是懲治仙神的利器。
主母意味著青鳥與另外一位仙神結緣,在天荒眼里,這位仙神不用想都知道是姜妄。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