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懼留孫的左右為難

包括老天師所在的世界，基本上也差不多，雖然有修行法，但那種修行法只是在一個天花板下變強罷了，想要求仙問道是萬萬做不到的。

“小友，應該已經探索過這樣的世界吧。”圣人語。

姜妄點點頭：“圣人明鑒。”

“那…”

“圣人在上，可否容我拒絕？”

“哦？小友可有原因。”

姜妄不卑不亢：“我需要問過祖師爺，再給圣人答復。”

“我和你祖師爺已經提前通過氣。”元始天尊似乎有些不滿姜妄的回答。

但姜妄根本不鳥。

“祖師爺并未知會我一聲，我不知，我就不敢答應，人輕微，還請圣人不要怪罪。”

姜妄可以自己找闡教的仙人幫忙。

因為闡教仙人是除了人教外，和他關系最近的仙人群體。

但他不能答應元始天尊的要求，帶著闡教傳教諸天。

傳教，意味著戰爭。

戰爭意味著他要和群員解釋，現在他已經和群員們混熟了，很多群員不再懷疑他，愿意主動帶著他前往自己的世界開拓，互惠共贏。

如果讓元始天尊橫插一腳，他又要和群員們解釋。

以后闡教如果作風過分，可能會和群員的理念鬧掰，到時候他夾在中間里外不是人。

當然這些還不是最關鍵的事情。

最關鍵的事情是通天教主給了他誅仙四劍，尚且沒有太過明確的提出要求，只是簡單的提了幾嘴，權當做個投資了。

祖師爺給了他天地玄黃玲瓏塔，更是什么要求沒提！

就連混沌中的那位圣人，給了柳條以后，便沒有再出現過，提出的唯一要求還只是讓姜妄按要求使用柳條，小心副作用。

你元始天尊，身為圣人，讓晚輩辦事，好歹有點表示吧？

好嘛，你把人搖到了昆侖山，自己當了一回謎語人，然后就讓我幫你傳教

不是，圣人，面皮呢？您不是最重面皮嗎？

姜妄心中腹誹，他也不怕元始天尊惱怒。

重視規矩的元始天尊哪怕聽到他心聲，也不會怪罪他。

反而會琢磨怎么彌補和他的關系。

畢竟圣人無法出手，又要求人幫忙嘛。

這也算是姜妄明目張膽的要好處了。

但讓姜妄意想不到的是，他都在圣人面前這般正大光明的要好處了，元始天尊竟然沒有半點表示，反而陷入了沉默。

他無語了。

你真準備讓我干活還不付好處費啊？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去靈山走一遭呢！

以靈山現在的處境，多多少少能榨出點油水來。

“圣人？”

“圣人！”

“您還在嗎？”

姜妄默默的掏出天地玄黃玲瓏塔和混沌鐘，他感覺氣氛有點微妙。

如果元始天尊真的不顧面皮，有兩件寶貝在，或許能抵擋片刻，他能立刻去其他世界避難。

不過如果真發生這樣的事情，洪荒世界的很多仙神，恐怕以后的無數元會都見不著面了。

畢竟姜妄總不能和一個圣人比實力，真被元始天尊記恨上，他回到洪荒，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轟殺。

就算那位道祖是站在他這邊的，可同為圣人，即便道祖與天道合道，也未必一定能攔住元始天尊。

圣人想要殺死一個玄仙，根本不是難題。

氣氛僵持了許久，姜妄有些心悸的時候，元始天尊才再度開口：“你們這一脈啊，都是倔脾氣，等你回去見過你祖師爺，到時候我會親自找你，放心，我求你辦事，好處少不了。”

說罷，元始天尊似乎還是有些不滿姜妄剛剛的反應。

又道：“你這后輩，在心中念叨我的不好，是想讓我送你些寶貝？我和我那師弟不同，我雖注重面皮，但你若不把我的事落到實處，好處沒那么好拿。”

姜妄訕訕一笑：“理應如此。”

難怪這么長時間沒有開口，原來是去找祖師爺了。

而且為什么感覺元始天尊這番話，其實是在說通天教主做事沒什么分寸一樣。

這對師兄弟明明最初誕生在一塊，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師兄弟的關系卻愈發矛盾尖銳起來。

不見面都能嗆起來，見了面還能想？

“行了，回去吧，若是得了想要的答案，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任你趨勢。”元始天尊嘆了口氣：“我闡教與你人教，本就兩面一體，你不信我，也應當信你祖師爺，若是能重振闡教，那副教主之位我給你留著。”

話音落下后，整個玉虛宮內安安靜靜。

姜妄沒有回答圣人最后的這番話。

不敢答。

上個闡教副教主是燃燈。

然后燃燈去了西方教，成了燃燈古佛。

所以闡教副教主之位到現在還是空置的，姜妄總覺得元始天尊這是在給他下套。

再次等了許久，確定這次元始天尊真的離開后，姜妄才緩緩離開玉虛宮。

待離開玉虛宮，姜妄才突然感覺不太對勁。

元始天尊的說話語氣和方式都有些不對勁。

他之前和通天教主以及祖師爺都交流過，不管是通天教主還是祖師爺，說話都有種圣人的老成持重，和元始天尊交流，卻有種和心態年輕的仙神交流的味道。

這是怎么回事？

帶著疑惑，姜妄走出玉虛宮，外面的廣成子還在等待。

見姜妄出來，廣成子趕緊迎了上來：“道友.”

廣成子欲又止，姜妄知道他的意思，擺擺手：“前輩，我和圣人聊的挺好，我回去問問祖師爺的意見，若是祖師爺同意，圣人要我做的事情，我自然能做的。”

姜妄說完，廣成子臉色顯而易見的高興起來。

“道友！若是你同意，以后我等十二仙任你驅使，你讓我等往東，我等絕對不敢往西。”

這時，有好幾個仙人從昆侖山下走來，他們形象各異。

見到廣成子身前的姜妄，他們的臉上浮現出喜色，快步趕來，還未走近，便向姜妄行禮：“見過道友。”

輩分有些亂說實話。

姜妄尷尬的回禮。

其實按照輩分來說，人教闡教本是一家，包括還沒四分五裂前的截教，三教一開始算一家，直到封神的時候，見面還會互相喊師兄弟。

所以玄都大法師和廣成子他們是一輩的。

按理來講，姜妄應該喊廣成子，包括眼前這些個不熟的仙人為師伯師叔。

但廣成子上來就喊他道友，根本沒有把他當晚輩的意思，姜妄也不能用晚輩的禮節，只能用前輩稱呼。

“幾位前輩，可有事？若是無事，我得回天庭復命，順便尋我祖師爺解惑。”

幾位仙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胖胖的仙人站了出來，他先朝姜妄拱了拱手，后道：“道友，我乃懼留孫，有一事想從小友這得到答案。”

姜妄愣住。

懼留孫佛？

土行孫的師父，不是去了西方教嗎？

懼留孫，在姜妄了解過的“封神歷史”來看，是封神大劫結束后，去向特別神秘的一個仙人。

以姜妄對封神的了解，這位應該是去了靈山，成了懼留孫佛。

封神大劫以后，老子化胡為佛，截教不少人被度去了西方教。

其中就有當今的如來佛祖，也是當時的多寶道人。

可如果世人只知道如來佛祖的話，那肯定對封神大劫不了解。

因為封神大劫以后，闡教也有弟子前往西方教。

而且質量要比截教高很多！

慈航道人、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三位，在玉虛十二仙中，也不是弱者。

排除掉玉虛十二仙首的廣成子，最富有的清虛道德天尊，以及第二富有的太乙真人外，最強的三位就是后來去了西方教的那三位了。

其他玉虛仙都要在這三位之下。

他們三位是封神大劫以后，立刻去的西方教。

如今在西方教地處高位，可以說大部分佛陀甚至都不如他們三位菩薩。

靈山也很倚重他們三位，當初趙公明去西牛賀洲的時候，靈山那邊就準備讓這三位來應付趙公明，不過最終只是來了一位。

當時的對峙，姜妄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姜妄很清楚他們仨的情況，唯獨懼留孫.有點問題。

因為懼留孫在封神的歷史中，記載是最后成為了懼留孫佛。

可那是姜妄印象中的記載，懼留孫現在.分明還在昆侖。

還在昆侖的他，是怎么成為懼留孫佛的？

難道是因為他的到來，改變了洪荒的進程？

不可能。

封神大劫是他來之前數個元會前發生的事情，如果他的到來影響了過去，怎么不影響巫妖大劫？怎么不影響龍漢大劫？

姜妄盯著懼留孫：“前輩理應不在這里，不在昆侖。”

懼留孫一愣。

他同樣盯著姜妄，似乎想知道為什么姜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因為在不久之前，有人找過他，靈山缺一席位。

如果他去靈山，他就是那位缺位的佛陀。

只要他去，他便是佛。

懼留孫本來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對方，可之后的事情讓他又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因為他的老師圣人元始天尊竟在某天單獨召見了他！

老師那天沒有講道，也沒有說其他事，只說了一句話：“懼留孫，靈山若是對你有益，自可去，莫要留戀。”

圣人這句話直接給懼留孫整懵了。

什么叫靈山對我有益，自可去，莫要留戀？

老師這是趕我走？

當時的懼留孫沒有說走，也沒有說留，只是默默退出了玉虛宮。

但之后的日子里，懼留孫時時刻刻都在想他當初拒絕那位的邀請到底是對還是錯。

如今被姜妄戳破，懼留孫心中震驚的同時，心中又有些癢，像是被很多螞蟻在爬一樣。

他迫切想要知道姜妄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周遭的幾位師兄弟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又不好開口。

本來只是想去隱秘的地方，和姜妄好好聊聊。

沒想到被姜妄現在當眾說開了。

廣成子上下打量著懼留孫：“師弟，你不應該在昆侖？那你應該在哪？”

太乙真人則好奇道：“莫非.莫非那幾位傳來的消息是真的？”

“靈山那邊還真缺一席位圓滿啊？”清虛道德天尊頗為無奈：“師弟，你若是被他們請了，去便是了，想來老師也不會介意，咱們老師不是通天師叔，對這種事不會看的太重，如今的靈山沒有所謂師門一說，你去，也只是入了靈山這個勢力而已，不算轉投他教。”

懼留孫被幾位師兄這般說，一下子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