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弟子確實有些煩人,不過已經在這里了,索性一次性讓他問清楚好了。
“什么問題。”
“那兩件寶物現在被林玄師侄拿到手了,可那終究是圣人之物,咱們當真不還給準提圣人嗎?”
不等他說完,便看到通天教主的臉色變了。
他知道老師再想什么。
“老師,弟子絕對沒有為西方教,為準提圣人考慮的意思,弟子只是單純的擔心截教而已。”
“您之前也說過,此次封神量劫,截教很危險,而西方教則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咱們若是這樣做,可就徹底得罪了西方教,到時候咱們的處境恐怕會更加危險。”
通天教主怎么能不知道多寶道人是怎么想的呢。
只是多寶道人這種多愁善感的樣子他很不喜歡。
怎么他就不能和林玄一樣呢。
就算是準提圣人,林玄都敢直接對著干。
一個字,不慫!
“多寶啊,你現在怎么連這點血性都沒有了呢。”
“看來你確實需要和林玄好好學習一下了,就算是圣人又如何,多一個敵人又如何,截教何時怕過。”
“更何況,他準提今日敢來,很顯然就是為了試探我截教的,這兩件法寶就當是他們的見面禮了。”
“還?這輩子別想。”
多寶道人低頭沉思了片刻,點頭迎合著。
“弟子知道了。”
“為師知道你是為了截教好,但是記住一句話,拳頭下面出真理,你越是軟弱退讓,他們就越覺得你好欺負。”
“可你態度越是強硬,那他們就越會忌憚,不敢輕易的欺負你。”
“去吧,好好準備三日之后的破陣之事,至于那兩件寶物,你就別想了,那是林玄的戰利品,他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多寶道人不再糾結,拿著法寶便離開了。
待到多寶離開之后,通天教主端坐在蒲團之上開始推演天道。
推演的目標不是旁人,正是林玄。
對于林玄,他已經好奇很長時間了。
之前在金鰲島上修煉,算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存在,不過確實出了名的善良勤快。
基本上是有求必應,人緣倒也還算不錯。
可自從金靈圣母讓他前去看守金鰲島的門戶之后,這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整個人都開竅了,布置的陣法將金鰲島弟子全都阻攔在內。
偏偏他的這個做法還給了截教一線生機。
之前他推算封神量劫,不管怎么推算,都是在劫難逃,十死無生。
可自從林玄布置陣法阻擋住離去的道路之后,截教竟然多了一線生機。
這就讓他有些為難了。
一線生機,還是弟子們的自由。
將他們強制困在金鰲島上,很有可能在這次的封神量劫中活下來。
可現在截教弟子要自由的呼聲也很大,將他們這么困住也確實不太好。
“多寶啊,為師怎么選擇就看你了。”
“若是你能破陣,那便撤去,若是無法破陣,那便證明你們沒有離開的命。”
林玄哪里知道他們有這么多的想法,此刻的他正坐在那里悠閑的釣魚享受生活呢。
至于截教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