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酒吧內,駱遠山正拉著一群好友悶頭喝著酒。
他找來的好友并不是當時一起來滬市的那群人,相反,這些都是他在滬市結交到的“新朋友”。
這些朋友個個都是家境不錯的公子小姐,雖然不是滬市頂頂有錢的那一批,但是也絕對是他現在這個層次里能夠接觸到的最頂尖的一批了。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他都在努力和這些人交好。
但是他心中非常清楚,這些他名義上的“好朋友”實際上并沒有真的把他看在眼里。
他自己打拼上來的事業,在這些富二代的眼中,估計什么都不算吧......
駱遠山苦澀的想道,低頭又喝了一大口酒。
但是面上,他仍然噙著那副和善親切的模樣,跟這些公子哥打的一片火熱。
就算是這個時候了,他也不能表現出一點頹意,更不能顯出自己的任何弱點。
他知道,就算是將自己的難處告訴這些人,他們也不會對自己施以一點援手。
以駱遠山對他們的了解,他們能不趁此機會踩他一腳,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駱遠山咬緊了牙關,低著頭望著杯中的酒水,許久都不發一。
就在這時,身旁的一位公子哥突然開口,語調中滿是驚訝:
“那不是沈家的姑娘嗎,怎么出現在這里啊?”
其他人也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只露出了半張臉的女生看著十分的眼熟。
但是作為一個圈子里的人,大家都或多或少見過對方。
因此,僅僅是露出的半張臉,就讓在場的大多數人認了出來。
駱遠山原本正低著頭思索著事情,聽到眾人的聊天對話聲,也不自覺抬頭順著大家視線的方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