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文笑得靦腆,看著姜小福說道:“山省的時候,你送我去過醫院。”
姜小福這才想起來是誰,哦哦了好幾聲,而后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那天雨下的太大了,你一直在我背上,我沒記太清你長什么樣。”
只記得當時滿腦子都是楚楚可憐這個詞語。
當時那個女同志坐在路邊,捂著腳腕低著頭哭。
身上的白色裙子都濕透了貼在身上,當時前后左右都沒有人,他想喊人跟他一起救,實在找不到人。
她又哭的可憐,還仰著頭問他可以不可以送她去醫院,或者幫她去醫院喊個人。
他看她衣服透的,就趕緊脫了衣服給她,讓她先披著。
他原本打算去醫院喊人,走出去沒幾步,轉頭看她凍得瑟瑟發抖的。
雨又越下越大,怕她遇到歹人,他就一咬牙背著她去了醫院。
想著萬一被騙了,就自認倒霉,這輩子就這最后一回了。
結果人家沒騙他,她爸爸還是山省軍區大領導的女兒,那個大領導當時非要給他錢,他沒要。
但領導還是寫了感謝信到他的軍區,因為這他還被領導表揚了。
然后的然后,他因為這件事,對女同志再次產生了信任,又再次被騙。
他還記得背上人的腿很細很涼,但貼在他后背上的胸前又很柔軟。
當時他還慶幸下著雨,而且那陣子他曬得也夠黑,背上的女同志沒看到自己的臉紅。
那是他和女同志接觸最親密的一次。
如果放在現在,他一定會去醫院喊人,絕不會背人家去醫院。
他那天還做了一個夢,濕透的白裙子,和凌亂的頭發,只不過長相是模糊的。
想起來這些,姜小福先是耳朵紅,再是臉紅,有些不敢看何惜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