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金生牢記著陳首長的叮囑,與其讓他的孫子流入市場,被不知道品行的人爭搶,不如他們當長輩的主動篩選。
省的以后攪的家宅不寧。
“小何你不記得嗎?就是上回你來,被你嚇跑的那個。
她和你同歲,因為不愛出門,加上不喜歡工作,一直也沒對象。
他爸爸是你陳叔叔的同僚,知根知底的,這個是你陳叔叔從中間拉的線,我已經答應了。
你可別打我的臉,喜不喜歡先見一見,坐在一起吃吃飯聊聊。”
姜小福記起了那個有些膽小的女同志,突然也沒有這么排斥了。
那就試試吧。
那個何同志,看著就是個不會騙人的,感覺像是一只瘦弱的小白兔。
何惜文特意從自己的衣柜里,找出來最簡單的一個黑色棉服換上,圍著黑色的圍巾,素面朝天的就要出門。
何康成見女兒打扮的這么素,出聲提醒。
“好不容易有個相親的機會,你這穿的太不像回事兒的,至少圍個紅圍巾啊,鮮亮。”
何惜文看了一眼爸爸,拿起放在沙發上的綠色挎包,把那幾本機械廠借過來的書,都裝在了書包里。
淡笑著說道。
“你不懂,能不能成就看今天了。”
吳翠花撐著傘進了客廳,跺了跺腳上的薄雪,從籃子里拿出來一個油紙包。
油紙包外層印著全聚德烤鴨五個字。
“差點兒沒買到,我從一個大姐手里,雙份兒錢買的。”
何康成接過烤鴨拿過傘,給女兒撐著傘,父女倆踩著薄薄的積雪出了門。
雪被斜風吹到傘里,何康成自然的站在女兒的另一側,為女兒擋住風雪。
“惜文,成不成爸爸都在呢,不要過分討好一個男同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