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幕沒把孩子遞過去,他這邊有警衛員有勤務兵,還不至于把自己的重孫給一個不熟悉且心懷不軌的小丫頭看著。
他笑著看向對面。
此時姜金生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哭鬧的晃晃。
陳幕笑著說道:“金生啊,我有話跟小何說,這孩子你看好了。”
說完又笑著對站在旁邊的何惜文說道:“小何,你跟我過來一趟,我有話問你。”
何惜文臉上的笑容一僵。
她....被發現了?
姜金生看老首長拄著拐杖慢悠悠的沿著長廊往遠處走,心里有些納悶。
難不成剛剛小何采訪的時候,他說錯話了?
何惜文跟在這位老首長身后,腦子里一瞬間有些亂。
剛剛她就發現了,相對于姜老爺子的有什么說什么,無話不談。
這位陳老爺子,主打一個忽悠,看似說了好多話,仔細想一想,好像什么話也沒說。
陳幕拄著拐杖,在一棵石榴樹旁的站定,已經入了秋,石榴樹的葉子大半已經枯黃,葉片隨風一吹,飄飄搖搖的掉了幾片下來。
跟過來的警衛員立馬過去扶著老首長坐下。
“小何啊,你有什么話要給我交代沒?”
要是連這點兒審時度勢的能力都沒有,那她的心性可配不上她的算計。
不怕人愛算計,就怕蠢人愛算計啊。
不交代,就不能怪他事后向姜家人拆穿她了。
何惜文看著坐在石凳上,笑吟吟的老首長,只覺得他那雙眼睛里藏著刀子。
“陳爺爺,我是來追求姜小福的。”
兩個人對視著,何惜文很慶幸自己老實交代了,因為老首長眼睛里的刀子,瞬間就沒了,又換成了那副渾濁軟綿的樣子。
她知道自己可能躲過去了,于是直接托盤而出。
將自己為何看上姜小福,自己的家庭情況,以及盤算,都說了。
因為她知道,只要這位老首長拆穿她,她就徹底沒機會了,因為姜小福已經被女人騙了好幾次了。
他不可能再去接受一個騙他的人。
陳幕聽完,看著不卑不亢的小姑娘,臉上的笑容未變,話語依舊是慢吞吞軟綿綿的。
“你爸爸把你教的很好,你這樣的出身,是應該多些盤算。”
說著就讓警衛員扶著他起身,而后慢吞吞的往回走了。
何惜文也緊跟著過去了。
這是...不拆穿她的意思吧?
等到了亭子里,何惜文看著陽光下抱著兩個孩子,笑的燦爛的姜小福,更多了幾分斗志。
看樣子,他還挺喜歡帶孩子的。
陳幕看著直勾勾盯著姜小福的何惜文,笑著提醒。
“小何,你不是說回去有事兒嗎?趕緊回去吧。”
何惜文猛地回神,笑著應下。
而后拿起自己的包和水壺,徑直的離開了,走的時候原本想和姜小福打個招呼,但看了一眼老首長,還是直接走了。
陳老首長趕她走,意思很明顯了。
不拆穿你,但也不支持你。
她有些垂頭喪氣的穿過后院,沒走多遠,剛剛那個警衛員就追了出來。
“小何同志,我們首長讓我給帶幾句話。”
何惜文已經做好了被批評的準備了。
苦笑著說道:“您說。”
“我們首長說,抓捕一個反抗意識非常強的獵物,要學放風箏,松緊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