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早年的身體不太好,手術很考驗醫生的體能。
她媽經常一天做三四臺手術,七八個小時都在手術室。
她的體能跟不上。
于是大學就進入中醫藥大學,學的內科學,大學的課程對她而很輕松。
所以她又讓媽媽幫她引薦了針灸學的老師,輔修針灸學,當時學針灸主要是為了痛經的時候止痛。
不過后來學著學著,發現針灸比內科更有意思。
在大學畢業之前,她就經常跟著學校老師組織的社團下鄉做義診,后來入職解放軍總醫院,在中醫內科工作四年多。
到了粵省,依舊做的是中醫內科的醫生。
溫家三代人,都是中醫。
溫家父子三人從內科,傷科,針灸,到中藥,經絡,醫古文,都十分精通。
溫家奶奶在藥房工作,溫母在藥廠工作。
在溫家餐桌上吃飯,就跟開學術會議一樣,家里大部分的話題都離不開中醫病癥,中草藥,古方,新藥研發之類的。
她耳濡目染的,也學了不少東西。
跟溫庭舟結婚的三年,比在大學讀書的五年學的還要多。
加上溫家定期下鄉義診,她也積累了很多臨床經驗,現在不說全科都精通。
至少不管是什么科的病,她都是能看的。
只不過內科和針灸更精通一些。
這些經歷,無意間讓她成為了中醫院現在急缺的綜合型人才。
所以她去面試,當場就被錄用了,讓她下周一直接去坐診。
*
顧海天走的那天,陳德善親自送他上的火車,他對顧海天情緒很復雜。
又煩他,又可憐他。
又不想搭理他,又覺得他很可惜。
顧海天打電話說希望他送他去火車站的時候,他是不想的。
這都是爹媽送,他跟顧海天最多就是政委和士兵的關系,送也太奇怪了。
但他的耳朵實在受不了一個男人在他耳邊哭哭啼啼,逼逼叨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