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有了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房子時,就想里面的每一個小東西都要是她一直想要,而沒有得到的。
當時她還懷著孕,依舊設計了幾十張圖紙,大到柜子,床,梳妝臺,斗柜,小到掛鉤,收納盒,紙巾盒,都是她精心設計的。
出事之前定金她都付給家具廠了,依照她對顧海天的了解,他不會不付尾款。
或許那套房子,他偶爾還會去懷念。
懷念他們兩個的好時光,懷念那個沒了的顧之。
原本她不想跟顧海天有一點點的糾纏。
但爸爸說街道上會這么快解除她的待審查,是因為顧海天經常去街道。
革命小組組長霍老的孫媳婦顧盈盈,上個月親自去革命小組和街道為她做了擔保,請求街道提前結束對她的審查。
理由是:陳清清是中醫藥學院的高材生,五年制內科學的優秀畢業生,且精通針灸和內科學,在當下各醫院醫生緊缺的環境下,陳清清這樣的優秀醫生,應該盡快投入到工作中,為社會和國家做貢獻。
感動和感激是沒有的。
只覺得她和顧海天已經離婚了,因果已經產生了,彼此之間都應該獨立的生活,誰也不用沉浸在懊悔和愧疚,亦或者反思里。
人生短短數十載,別管是三年還是十年,不管好的壞的,都只是一段經歷而已。
既然顧海天走不出來,看在兩個人曾經還算好的感情上,她給他一個放過自己的理由。
也省的他總是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一個三十歲的男人了,還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你你我我的。
她上午給顧海天打了電話,讓他和清河一起把后海那套四合院里的家具全都賣了。
房子他自己留著就好,賣家具的錢,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半,徹底清賬。
原本他是扯東扯西的不愿意,不過她幾句話就罵的顧海天老老實實的應下了。
姜喜珠坐在墊子上,拿起一個小波浪鼓逗著搖搖,順便問了大姐中醫院那邊的工作怎么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