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這么厲害?”
其實他覺得有些邪乎,但又不能搞封建迷信。
怎么可能呢?
文原重重的點了點頭。
“會議室里有她的稿紙,畫了一百多張,也不知道怎么就拼到一起了。”
一上午的功夫。
整個公安局都知道了一幅畫緝兇的事情。
等到姜喜珠一直睡到下午四點鐘才起來。
她下樓的時候,奶奶正在和人通電話。
“這事兒我還要問問我孫媳婦,她年齡太小,大學都沒畢業,做講師會不會不太夠格。”
“那不一樣,她那是教的小學圖畫,之前央美那邊談的也是畢業以后留校教繪畫,公安上面,她也是新人,你還是再考慮考慮。”
“哎,等她回來了,我跟她說一聲,咱們約在一起再聊。”
“好好好。”
姜喜珠等奶奶掛了電話,才走到客廳里,找出杯子給自己倒涼白開。
“奶奶,是有什么事兒嗎?難不成是人抓到了?”
鄭佩云從小幾上拿出來兩張對折的紙遞了過去。
“這是下午鐘組長親自給你送來的感謝信和聘書,兇手雖然還沒抓住,但是已經確定了是誰,鐘組長是中午飯點的時候來的。
清河說你睡覺被吵醒了不好睡著,就沒喊你下來。”
姜喜珠對確定兇手沒有很詫異,真是詫異這個效率如此之高。
鐘組長來送感謝信和聘書,目的也只是想宣揚她的能力,對她,對他,都好。
有奶奶接待,她見不見也沒這么重要。
不過鐘組長看著也五十來歲了,還挺能熬夜。
鄭佩云又把公安大學邀請她過去做演講的事情說了,末了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