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師,你明年還開課嗎,我還來跟你學。”
“姜老師,你明年教我們畫連環畫吧,我可喜歡你的連環畫了。”
“.......”
鄭佩云手里拿著黑皮筆記本和旁邊穿著白短襯的中年人閑聊著。
客氣的說著話,目光從中年人的臉上掃了一遍。
看出男人的欲又止,她笑吟吟的說道。
“小鐘啊,我跟你爸爸是老朋友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話,就直接說。”
恐怕是要找喜珠做什么事情。
現在市公安局都亂成一鍋粥了,他一個接管市局的工作組組長,哪有空來這里聽兩個小時的小學圖畫老師培訓課。
中年男人聽見這話,神色放松了許多,擺手讓跟著的人到一邊去。
等到了安靜的地方,他才明說了自己的目的。
“去年東省特大火災案破獲中出現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畫像師,他可以根據人的行為和一些模糊的描述,精準的畫出人的長相。
我就想給市局也培養一個這樣的人才,只要她基本功扎實,我可以送她去東省學習。
你看要不要讓姜同志去試試。”
鄭佩云扶了扶鏡框思索著。
上個月她在報紙上看到過市局廣招畫像師的新聞,這都過去一個月了,竟然還沒找到符合他們要求的人。
說明要求很高。
鐘小偉是帶著工作組直接進駐市局,停職原市局局長的,不服氣他的人,肯定多如牛毛。
那這次畫像師的選用,就是他證明自己實力的舉措。
所以絕不會直接定下用誰。
頓時她心下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