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爸爸給我買的。”
斜對面坐著的陳德善,聽見這話,原本放在胸前高度的報紙,緩緩的上移。
完完全全遮住了臉。
茵茵也真是的。
說了在屋里戴,非要戴出來,這還去找陳毛毛炫耀,多讓人不好意思啊。
陳毛毛肯定要奚落他了。
不孝子!
陳清河看著他媽手腕上的茉莉花串,低聲笑著說道。
“真好看,我爸現在都跟誰學的啊,一套一套的。”
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還學上了。
“誰知道呢,你爸頭一回給我買花。
兩個呢,這兒還有一個。”
齊茵說著把另外一只手也伸到兒子跟前看。
陳德善難得的覺得老臉有些燙得慌。
真丟人啊。
但是面子不能丟,他放下報紙,背著手起身說道。
“種菜是吧,就今兒種吧,明天我忙。”
齊茵抿著嘴笑著,主動過去挽住了他的胳膊,拉著他往外走,臉上都是藏不住的笑容。
“咱倆一起,我還沒種過菜呢。”
“你那笨手笨腳的,看著就成了,我給你種,我八歲的時候就會種菜了.....”
*
三日后。
陳清然抱著小遠,宴河被大姐牽著手從海口輪渡下船。
他們這一路過來,用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
京市到花城坐的是京廣鐵路,坐了兩天,停留了兩天。
花城到湛江的廣三鐵路坐了半天,又轉大巴車到徐聞縣的海安港坐輪渡,花了半天。
最后找了招待所住了一夜,次日一大早趕海安港到海口港的輪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