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
“我就是想背著你跑,感覺幸福。”
姜喜珠不懂陳清河的這種幸福,但有一種幸福是兩個人都懂得。
當天晚上兩個人丟下孩子,去了梨花胡同住。
這陣子都很忙,難得兩個人同時不上班,梨花胡同不用擔心隔音問題,自然放飛了自我。
陳清河十分固執的一定要戴著她戴著他買的花串。
........
次日姜喜珠睡到上午時間多才起床,起來的時候看著床上被碾的不成樣子的茉莉花,有些想對陳清河動手。
說好的都聽她的。
結果一個回合下來人就瘋了,一句話都不聽。
怨不得說要背著她玩兒,打的一手的好算盤,就昨晚那戰況,她今天想不讓他背都難。
竟然算計她。
看她不擰爛他的耳朵。
她揉著膝蓋和腰,帶著些生氣的從房間里出來,正看見院子里陳清河一手抱著一個孩子。
兩個人手里各拿著一個塑料做的風車。
陳清河在院子里來回折返跑,彩色的風車轉悠個不停,兩個孩子笑的咯咯的。
“珠珠!你起來啦!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陳清河笑的一臉的諂媚。
有時候人一激動,就控制不住自己。
住在家里的時候,隔壁是陳宴河和月嫂,樓下是他爸媽,快把他憋死了。
每次都是淺嘗輒止的,一點兒也不痛快。
昨天晚上挺痛快的,不過珠珠肯定對他的服務不滿意了。
所以他一起來,就趕緊打電話到家,讓家里把兩個孩子送過來玩兒會兒。
等一會兒他們出門了,再讓他們把孩子送回去。
姜喜珠可不吃他這套。
不聽話,就必須挨掐,不然以后還不翻天了。
別的不說,這方面,必須聽她的!不然她體驗感大打折扣!
她伸手直接去擰他的臉。
別的地方擰著他也不疼,必須挑個他疼的地方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