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走路到鎮子上還要一段時間,要走了。”
要趕在天亮之前到鎮上。
省的被人發現。
床上。
溫庭舟睡在中間,里面是抓著他的衣角不丟開的小遠。
外面是靠在他肩膀上清清。
兩個人一宿沒睡,親熱一會兒說一會兒話,彼此難舍難分,但又知道很難有未來。
清清所謂的可能十年,十五年,只不過是他們彼此之間的安慰而已,沒有人有預知未來能力。
說不定他熬到自己七十歲,也回不去。
陳清清抱著他的腰,有些依依不舍的說道。
“庭舟,你一定要好好地,如果遇到喜歡的,對你好的,該結婚就結婚知道嗎?”
溫庭舟笑著嗯了一聲。
“你也是。”
他大概不會再喜歡旁人了。
但沒必要讓清清知道。
他給不了她好的生活,至少也該讓她放心自己。
陳清清低聲笑了一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等有機會,我還會送小遠過來,但我以后恐怕很難再來。”
尋常她出遠門,不是很好開介紹信。
這次的介紹信,也是她爸給街道打了電話做了擔保,才開出來的。
她不想讓庭舟在期盼中失望。
如果有機會,她還會來看他,前提是他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再婚。
她喜歡和庭舟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充盈的,自在的。
溫庭舟幫清清扣著襯衣的扣子,看她拿出來紗巾往頭上裹。
有些心疼她因為自己吃這樣的苦。
這樣的遮遮掩掩。
有些話現在不說,以后恐怕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