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想。”
確實要好好想想。
如果真的對賀霖沒有那種男女上的喜歡,她也不能一直耽誤人家。
姜喜珠和陳清然兩個人說著話開車到了家里。
陳清河帶著宴河出去摸知了猴還沒回來。
但客廳里有客人,姜喜珠原本以為這些人是來找奶奶談送孩子上培訓班的事情的。
結果奶奶把她喊了過去。
坐過去才知道,都是來打聽她二哥的情況的。
要說招蜂引蝶,她二哥才是行家啊。
“喜珠,我聽你奶奶說,你二哥今年都二十五了?怎么一直沒結婚啊。”
姜喜珠笑著說道。
“他說要先建業再成家。”
實則是被女人騙了不止一回,對女同志產生應激反應了。
一有女同志接近他,滿腦子都是人家是不是要騙他。
上次他來。
姜喜珠原本說幫他介紹個對象,可以先成了家,省的父母擔心。
把他嚇得晚飯都沒吃就走了。
一副很明顯心虛的樣子。
姜喜珠還以為他又闖禍了。
帶著搖搖晃晃追到了爺爺那里,跟爺爺一起逼問原因才知道。
二哥說,他總覺得女同志都想騙他。
今年年初下鄉工作,碰見的一個女同志落水,他下水救了人。
差點兒被人家扣在鄉下。
要不是當時好幾個戰友幫著一起把人撈出來了的,他非娶個媳婦不可。
后來就長記性了,除非有女同志遇到了非他出手救不可的情況,不然他就當沒看見。
就怕人家要以身相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