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繼業在心里默默的反駁,他也是大學生好吧!雖然他讀的福州海軍后來停辦了,那他也是大學生啊。
不過也只是心里吐槽吐槽。
不敢真說出來。
自從娶了章曉云,他算是徹底戴上了沒文化的帽子....
*
車子開了好遠。
姜喜珠透過后視鏡看那邊三口人還站在門口的路燈下看著。
她又看了一眼看著靠在椅背上吹著風哼著曲兒的清然。
輕聲問道。
“清然,你喜歡賀霖嗎?”
要是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不好一直這么吊著人家。
雖說沒訂婚,但顯然賀家已經把清然當成他們的準兒媳了,賀霖應該也是很認真的在對待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清然還是要早些認清楚自己的心,不能在稀里糊涂的只覺得好玩兒了。
陳清然哼著的曲調猛地停下,啊一聲,看向她嫂子。
嫂子這話問的,也太羞恥了。
這讓她怎么回答啊。
她也說不明白,賀霖是她小時候的朋友。
他流鼻涕的形象深入人心。
即使現在他變化很大,她一想到賀霖,也總是想到海邊他吸溜著鼻涕拎著小桶,跟在她后面的樣子。
“怎么樣才算是喜歡啊?”
她只知道賀霖對她很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她喜歡跟他聊天寫信。
也知道和賀霖結婚對家里很好,不過她一直在假裝不知道這件事。
因為爸爸說了,她的感受要大于一切,所以這個只能算加分項,她是不會因為這個和賀霖結婚的。
姜喜珠想了想說道。
“見不到的時候會想他,擔心他,見到的時候很想和他拉手,親近,甚至愿意為了他做一些自己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