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善立馬就欣慰了起來。
這小子,真是個小棉襖。
看齊茵的臉色好了,他也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生的多,總有一個為他扛大旗的。
晚上八點,章曉云接到清然的電話,說要過來送大閘蟹,掛斷電話立馬安排保姆收拾家里。
連正打算出去遛彎散步的賀繼業都被薅過來掃院子。
賀繼業一邊掃一遍小聲的埋怨著。
“這大晚上的,院子里有灰她也看不見啊。”
也太大驚小怪了,聽賀霖那意思,就是以后結婚了,清然大概率住娘家。
等他以后調回來了,他們就搬到外面住,話里話外都是不跟他們住的意思。
他雖然想提意見,但他不敢提意見。
這不剛小聲吐槽完,掃把就被一個蒼老的手搶走了。
“讓你掃個地,嘰嘰歪歪的。
你去散步去吧,別干了,等老了,也別找你兒子伺候你。
我也不用你伺候。”
賀繼業聽見他爸這話,怎么敢松掃把啊。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他要是不掃地,就打電話給賀霖告狀的意思啊。
要是到時候倆人沒成,怪他頭上咋辦。
他可不背這個黑鍋。
照他看,陳德善也沒有說非要結親家的意思,完全就是隨便女兒怎么玩兒都可以的態度。
成不成還另說呢。
“我的意思是光地掃了看不出來咱們的重視,一會兒我再撒點兒水上去,顯得干凈。”
賀老爺子這才哼了一聲進屋。
誰敢耽誤他的寶貝孫子娶媳婦,誰就是跟他作對!!
親兒子也不例外。
姜喜珠開著車到海軍大院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那邊一家三口都在門口等著,頓時踩著油門的腳又往下沉了沉。
提了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