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百貨商店給外甥外甥女買的玩具和衣服,他還用自己存的津貼打了一對銀鐲子。
現在渾身上下只剩下十二塊五毛七,夠他吃到下個月發津貼的。
姜喜珠看二哥拿著這么多東西,還沒走到跟前就埋怨。
“你一個月才二十幾塊的工資,不好好存著,買這么多東西干什么。”
姜小福看妹妹要從他手里接過東西,連忙抬手躲開。
滿臉歉意的笑著說道。
“我那任務來的都比較突然,說走就走了,沒趕上你生產,你別生我氣。”
“多大的事兒啊,我這邊又不是沒人照顧,這次能休息幾天?去爺爺那里看了嗎?”
“就今天一天,爺爺那里我去過了,東西都是爺爺陪我一起買的....”
“.....”
兄妹倆說著話,完全沒注意到幾米遠處的何惜文,平靜的眸子里已經滿是驚喜。
她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心中的小鹿亂撞。
是他。
是山省的那個男同志。
她壓下心中的歡喜,邁著不快不慢的步子進了家門,而后快步走到客廳的電話旁邊,撥通了她爸爸的電話。
“爸!前年救我的那個男同志,是不是姓姜!”
對面的何康成正在寫資料,聽見女兒有些激動的聲音,把電話挪遠了一點兒。
“你又見到他了?文文,鄉下的婆婆不是好相處的。
他上面有個哥哥,下面有個妹妹,是家里老二,老二大多在家里都沒話語權。
一個月幾塊錢的工資,夠給你買雙小皮鞋的嗎?
再者了,他在他們軍區那是熱門人物,多少領導想讓他當乘龍快婿,這種人可選擇的條件多,很容易就把你當跳板。”
何惜文沒有打斷爸爸的話,等著爸爸把他知道的所有情況說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