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班里也都是一些思想出現滑坡的人員,以及成分不好的小商販之類的。
鄭佩云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一邊大步的往教室走,一邊跟孫媳婦交代著。
“因為都是福利院的老師,所以女同志居多。
到時候你也不用緊張,今天就是先見個面,你們熟悉一下,下周一咱們正式開始培訓。”
姜喜珠手里拿著二十本培訓用的冊子,笑著應下。
緊張倒是沒有,她也是開過幾千人的宣講會的,就是給二百個人上課,她也沒什么好緊張的。
干校這邊比較敏感,所以她今天特意穿的相對比較正式,草綠色的軍褲和白色的短袖襯衣,頭發也編的規整。
她剛進入教室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立馬迎來一片掌聲。
原本她還擔心大家會覺得她年齡小,會有不服的情況,沒想到大家這么熱情。
因為有之前跟著年畫組下鄉培訓的經驗,這一天下來,課上的很輕松,除了有點兒熱。
她平時穿裙子習慣了,今天穿的軍褲和襯衣都不透氣,又要在講臺上來回走動,熱得她額頭上的汗都沒停過。
下午三點多她開車載著奶奶剛到家,何惜文就上門拜訪。
還給她拎過來一箱子的檸檬。
姜喜珠看著何惜文單手拎著十斤檸檬,臉色都不帶變的,纖細的胳膊上都是肌肉。
不免有些驚訝。
不是個憂郁鋼琴家嗎,怎么感覺她能和清然掰掰手腕。
何惜文看出姜同志的驚訝,笑著把一箱子檸檬輕輕的放到沙發旁邊,柔聲解釋。
“我有時候一個人出門踏青,有助于我寫曲子,所以要有些技能防身。
這些是從我老家寄過來的檸檬,你要是喜歡,我再讓我大姨寄一些過來。
還有啊,謝謝你上次的畫,我爸爸和我外婆他們都特別喜歡。”
姜喜珠聽到她說出門作曲,很是驚訝。
“我媽媽說你鋼琴彈得很好,詩寫的也好,沒想到你還會作曲子。”
何惜文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規矩,笑著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