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男人,他理解顧海天,要是珠珠不要他了,他比顧海天還難纏。
但作為弟弟,他對顧海天沒有一絲好感。
他是親眼看著大姐從神采飛揚,驕傲自信,變成了如今這般溫柔體貼而又小心翼翼的。
陳德善感慨了一句:“我真希望他明天就遇到新歡,結了婚。”
陳清河在心里說了一句很難。
人在年輕的時候,和喜歡的人有過一段美好的日子,又在最喜歡的時候被迫分開。
換成誰,都會有執念。
但大姐沒有成全他執念的責任。
家里,姜喜珠在床上陪孩子玩兒了一會兒,就讓月嫂把孩子抱走了。
她打算洗漱好陪孩子去做鍛煉。
月嫂是粵省人。
聽大姐說,早年查的沒有這么嚴的時候,月嫂是在香江給大戶人家當過保姆的,也是在那邊上的月嫂培訓。
現在工資一個月一百二,是劉媽工資的兩倍還多一點。
但貴也有貴的好處。
從孩子兩個半月的時候,月嫂就每天給兩個孩子做訓練。
翻身和拉坐訓練,趴臥追視好些種鍛煉,還自帶的有各種訓練用的玩具用書。
妥妥的科學育兒。
姜喜珠因為忙著工作,很少參與孩子的訓練。
雖然不常陪著孩子,但她能感覺到兩個孩子都特別喜歡她。
每次陳清河抱著他們過來,都爭搶著伸著胳膊要她抱。
她洗漱好下樓的時候,看大姐膝蓋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但視線卻一直看著桌角,好像是在發呆。
已經兩歲的小遠正拿著一根水筆趴在桌子上畫東西。
畫完臉上都是笑容的抬起頭。
“媽媽,小豬,舅舅教的。”
小遠跟媽媽說話,看媽媽沒理他,眸子里閃過一絲難過,但也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