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側重于教老師怎么去教大綱里的東西。
有了依據,她就相當于寫教案,把里面的東西剝開給這些老師們看。
教學大綱一共三十六頁,包含六個年級。
姜喜珠把三十六頁,擴充為一百八十五頁,把一些寫的比較籠統官方的語和畫法,寫的更通俗簡單化了。
還添加了很多現代的一些簡約畫法。
她畫完以后,自己先花了兩天校正了一遍,然后立馬聯系了韓主編讓他幫忙做第二遍校正。
等二次矯正以后,她才會拿給奶奶。
因為奶奶要要把她的冊子拿給央美的孫教授做審核。
孫穩教授在1961年到1964年期間,編寫過《華國古代美術史講義》,是當之無愧的行業大拿。
姜喜珠之前在央美年畫組時的,他們下鄉培訓用的冊子,最終版也是提交到孫教授所在的教學指導委員會審核的。
孫穩教授修改定版以后,年畫組才刊印使用。
如果不是編寫這種實驗用的培訓教材,會拉低孫教授的檔次,培訓失敗了還會損害孫教授的名譽,她覺得奶奶是完全可以直接讓人家編寫的。
畢竟奶奶的實力,孩子滿月宴的時候,她已經見識過了。
但只有她這樣的年輕畫家,是真正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畢竟她本身就只是暢銷畫家,和權威還不沾邊。
姜喜珠從出版社回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快七點了,一進門就聽見搖搖的哭聲。
聲音洪亮,響徹整棟樓。
客廳里陳清河正抱著孩子哄著。
陳宴河寫著作業,時不時的還晃晃手邊的嬰兒車。
相對于搖搖,晃晃真的聽話太多了。
陳清河看珠珠回來了,一臉憔悴的看了過來。
“怎么樣?”
珠珠對工作的熱愛程度,比懷孕前還可怕。
從早上六點起來,可以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