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個畫板,一個椅子,椅子周圍扔著幾張廢紙。
姜同志拿著她的照片和東西,徑直的走向椅子坐下。
招呼讓她隨便坐,而后就沉浸在畫畫里了。
她生怕打擾姜畫家,拉過房間里一個方凳,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
她看著姜畫家的精致的側顏,越看越覺得她跟那位背她去醫院的男同志很像。
可能長得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處吧。
遇見那位男同志,是前年的事情了,山省洪災,她爸爸作為抗洪救災的主官,在工作中受傷住院。
她是最后救災結束,去爸爸執行任務所在的縣城醫院看他。
那天下午,她從醫院回招待所,半路下了雨,她滑了一跤,崴了腳,正好碰見那位男同志。
他背著她去了醫院,給她辦了住院,還幫她繳了費,他的軍裝外套現在還在她柜子里。
只不過那人不愿意告知姓名,只說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她當時問那個男同志有沒有對象,他瞬間就臉紅了,說沒有。
于是她特意給男同志說了她爸的病房,讓他幫忙跑個腿過去給她爸說一聲。
當時她是留了心眼的。
她爸的級別很高,那位男同志穿著兩個口袋的軍裝,是個普通士兵。
如果知道她的身份,立馬改變態度對她殷勤,那說明這人不可以再繼續交往,她就立馬放棄。
她精力有限,寧愿彈鋼琴,都不想跟趨炎附勢的男人周旋。
如果男同志依舊對她疏遠,她反倒覺得是個可以追求的。
她也想找個良配結婚,這樣爸爸也能追求自己的生活,不用總是記掛她。
而且她爸了解她的性子,只要男同志過去,她爸就會明白她的意思的,一定會打聽這位男同志的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