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說了句喜歡就好,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而后坐在了她旁邊直接問她,是不是要畫畫。
何惜文笑著點了點頭。
姜同志果然和傳聞中一樣和氣。
她搬過來這陣子,雖然沒怎么出門。
但家里的保姆對她很好,幾乎把她當孫女一樣疼著。
知道她想找姜同志畫肖像畫,保姆這幾天到處打聽姜同志的事情。
家屬院對姜同志的評價除了懶和嬌氣,其他都挺好的,和氣,愛笑,溫柔,有才華。
所以她也沒多耽誤姜畫家的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母親生我時難產早逝,我爸這么多年也沒再娶,尋常喝醉了酒,就愛對著我媽的一張證件照嘀咕。
這證件照跟著他二十多年,早就糊了,我就想讓你幫著看能不能復原一張。”
何惜文說著從一個錢夾子里拿出來一張兩寸的照片。
上面只能大致看見臉型的輪廓,五官早就看不清楚了。
“這張紙上,寫了我外婆和姨媽描述的媽媽的長相,我這里還有我外婆和姨媽去年的合照。”
何惜文準備的很充分。
她從知道姜同志住在這個院子里,就開始準備這事兒了。
姜喜珠接過所有的東西只看了一眼。
就覺得問題不大。
照片可以看出來臉型和何惜文的姥姥是一樣的,而且描述里也說是鵝蛋臉。
鵝蛋臉,柳葉眉,杏仁眼,高鼻梁...
姜喜珠看完描述,又看了一眼何惜文,笑著說道。
“你和你媽媽很像。”
何惜文立馬贊同的點了點頭,那雙繞滿憂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期待。
“我爸爸也說我跟媽媽長得很像,看見我就像是看見了我媽媽一樣。”
說完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爸每調到一個新單位,領導都要勸他再婚,但我爸怕后媽欺負我,一直沒再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