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消毒,不要讓大人隨便抱就可以了。
護士知道這家是齊醫生的家屬,也沒多說,只是提醒不住嬰兒房,也是要辦理手續的。
陳德善和陳清清抱著孩子去辦手續。
陳清然跟著駕駛員小劉回家里拿給嫂子做的飯,順便把奶奶和宴河接過來。
剛剛來的時候,車里坐不下,再加上小遠愛生病,醫院里太多病菌。
就讓奶奶在家里帶著小遠和宴河,估計這會兒奶奶也急的不行了。
一直等到凌晨一點多,陳清河就開始間歇的聽到珠珠的喊叫聲,撕心裂肺的喊的他頭皮發麻。
反復的問他姐這正常嗎。
陳清清已經回答弟弟好多次了。
“這是排子宮里的惡露,要按壓腹部排出子宮內膜脫落的分泌物,正常但確實很疼。”
她生的時候,感覺按肚子比生產還疼。
一直到兩點姜喜珠才被推出來,她已經疼的虛脫了。
出來的時候看見陳清河,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想閉著眼好好休息休息。
陳清河幫著護士,推著病床往病房里過去。
看著臉色白的幾乎透明一樣媳婦,心里發誓,再也不讓她受第二回罪。
再也不生了。
等到了病房里,陳清河立馬從口袋里掏出來干凈的帕子給珠珠擦汗。
他剛剛一個勁兒的出汗,都沒用帕子擦。
怕珠珠嫌他用過的帕子臭,又沒力氣罵他。
擦完額頭擦手心手背。
看珠珠閉著眼睛,他也不知道這會兒她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呼吸前所未有的輕,輕的他有點兒害怕。
他伸出手過去探了探鼻息,然后就聽到一句有氣無力的埋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