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說,她是暫住在兒子家,做不了這個家的主,自然也不能隨意放闖到他們家的人出去。
畢竟他們是大白天的私闖民宅。
一切要等陳司令回來再說。
于是就被關了個把小時。
這會兒冷風早就把他們吹清醒了,越想越是后怕。
跟著革命小組的人沖到單位一把手的家里,在陳司令眼里,這就是對他的蔑視和挑釁啊。
陳宴河說著又看向幾個拿著紅纓槍的哥哥姐姐,一臉羨慕的說道。
“小文哥哥,你的槍好漂亮啊。”
被喊作小文的人,哼了一聲沒敢說話,剛剛就看見他爸在大門外威脅他的眼神了。
漂亮什么漂亮啊,今天回去八成要被吊著打。
齊茵看一院子的人都低著頭,沒幾個跟她說話的,一臉奇怪的領著兒子進了門。
客廳里,老太太正戴著眼鏡在看報紙。
她輕蹙著眉頭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輕聲問道。
“娘,家里這是怎么了?怎么一院子人。”
鄭佩云看著兒媳這張幾年如一日漂亮端莊的臉,笑著說道。
“是有人要找你的錯,德善給你撐腰呢。
家里家外已經被搜過一遍了,沒什么問題,有了這一回的教訓,以后沒人會舉報你了
但你以后可不能像從前那樣吃穿了。”
齊茵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娘,從前是我何不食肉糜,去滇南住的那幾個月,我都看明白了,以后我一定艱苦樸素!”
決不能再給家里拖后腿。
她知道自己給陳德善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其實她直到現在,依舊想和陳德善離婚,省的拖他的后腿。
只不過最快也要等珠珠生產完,她打算親自給珠珠接生,旁人接生,她不放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