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每次回家都笑盈盈的姐姐,只覺得心口疼的難受。
自從媽媽去世,她就再也沒有好好的喊過她一聲姐姐,可惜以后也沒有機會了。
*
王自明進了客廳,靠坐在沙發上,頭疼的揉著太陽穴。
最近剛把陳德善和陳清河架起來,還沒鬧起來。
沒想到一直待在南邊的鄭先生回來了。鄭先生指奶奶鄭佩云
還以為鄭先生對陳德善丈夫的這個妾生子沒什么感情。
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年沒來一趟。
真是沒想到啊。
陳家這父子倆真是夠難殺的。
陳清河這么不靠譜的一個人,在滇南除了打架罵人借錢,竟然沒有犯一點兒作風問題。
更讓他難以理解的是。
滇南軍區的領導們,除了34師的師長,是在陳清河上前線之前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其他的領導,都是通過報道姜喜珠的報紙上,才知道陳清河這個人。
也就是說,想借此攻擊陳清河的副團長是靠陳德善運作出來的,是說不通的。
陳德善恐怕早就防備著這一天。
把兒子真當普通軍官練的,也就他陳德善了。
是個狠人。
最恐怖的是。
陳德善大概率在陳清河大學畢業之前,已經布局了。
當初他讓陳清河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進總參情報通信部做間諜調查員的時候。
可沒少招人笑話。
因為這個部門不出大將,出的都是無名英雄。
雖然立功快,升遷快,但風險大,死亡率高。
而且因為容易被特務組織盯上,現任的高級要員,幾乎沒有是做情報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