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人家一家子人都是腥風血雨里闖出來的。”
“腥風血雨闖出來的多了去了,怎么就陳清河一個二十四歲的團級干部,有些東西命里沒有,再闖也闖不出來。”
“你也可以把你兒子送到前線,要是有命回來,你兒子至少也是個營級。”
“我可狠不下那個心,陳司令兩個兒子,我就一個,賭不起。”
“有好的爹娘,自己也要有命活啊,陳司令下面可是有兩個弟弟的,三幾年的時候都死了。”
“他們這一家子,除了陳清清沒嫁個好的,連陳宴河在班里都能考第一名,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陳清清的第一任前夫顧海天,年前舉報街道辦的祝主任收受賄賂,把人都給送進去了。
你以為他閑的沒事兒干?還不是因為祝主任針對陳清清,三番兩次的要調查她。
聽說他想復婚,陳清清不愿意。”
“清清那丫頭,自小長得就跟個仙鶴似得,往哪兒一站,誰能挪得開眼,也怨不得他惦記。”
“.......”
王靜左右手各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
跟在大姨和表妹的后面。
黑暗中,她雖然看不出大姨和表妹的表情。
但能猜出來,大姨肯定又嫉妒齊茵嫉妒的咬牙切齒了。
前幾天大姨就要舉報齊茵,被大姨夫一巴掌打老實了。
這回陳家又出了這么大的風頭,估計大姨又該坐不住了。
王冉冉聽著大家的議論聲,心里恨意像是藤蔓一樣,肆意生長,把她整個人都裹在了一起。
她在監獄里待了整整一年,陳家倒是風光無限的。
“媽,我恨陳家人,每一個人!!他們毀了我的一輩子!!”
她在監獄里這一年,沒有得到任何的關照,因為是陳家的事兒,他爸媽的關系都用不上,她被送到城外昌平監獄。
又名京市地方國營昌平新生砂石廠。
她被編在女監勞動改造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