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我給你編~”
“.......”
最后姜喜珠還是沒扭過陳清河,在她的各種指點下,總算沒編成鋼鐵麻花辮。
但也沒達到她慵懶感的效果。
本來想等他下樓了,自己重新編一下,
結果陳清河搬了個藤椅坐在她旁邊,捧著陳德善的作戰筆記,學習起來了。
姜喜珠也沒再掙扎,就當哄小孩了,繼續畫著畫。
夕陽西斜,橘色的彩霞透過窗戶的一側斜照到書桌前。
陳清河坐久了有些屁股疼,換了個姿勢。
他叉開腿靠坐在藤椅上,不自覺的目光就落到了珠珠的側臉上。
年后感覺她胖了一點兒,臉蛋在陽光下像是羊脂玉一樣溫潤透亮。
余暉把她整個人都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像是有磁力一樣,吸引著他過去。
小風從窗戶的縫隙里鉆進來,裹著茉莉味兒的香膏鉆到了他的鼻子里。
他合上手里的筆記本,湊到珠珠跟前聞了聞。
“珠珠,你好香啊~”
姜喜珠被他突然湊過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鉛筆都斷了。
有些嫌棄的推著他有些扎手的下巴,讓他挪開。
“你的腳有些臭,把鞋穿上。”
陳清河趕緊把拖鞋穿上,而后撐著下巴湊在她跟前小聲說道。
“珠珠,你知道你的臉從側面看像什么嗎?”
姜喜珠腦子里都是水蜜桃,羊脂玉之類的好聽詞匯,畢竟她自己皮膚好,她還是知道的。
再不濟也是他之前總愛抱著她說的奶油炸糕。
她一邊挑選新的鉛筆一邊無所謂的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