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一說,爸還挺值錢呢。”
陳清河看著珠珠瞪的圓圓的眼睛,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繼續說道。
“不過奶奶五零年就主動申請下調到華東局機關保育院做院長,負責育嬰堂,孤兒院的改辦工作。
此后就一直生活在浙省和滬市,早些年經常來,后來因為看不上爺爺,就不怎么來了。
大姐跟奶奶生活的時間比較多,這都是大姐說的,我其實對奶奶也算不上了解。”
兩只羊毛襪長到小腿肚的位置,陳清河給珠珠穿好襪子,又手法熟練的幫她按著小腿。
他媽媽轉管理崗之前,是正兒八經的婦科醫生,按摩手法他都是特意學了的。
珠珠攏著毛衣靠坐著,腹部的位置高高隆起,看的他都有點兒害怕了。
他輕輕的抬手摸了摸珠珠的肚子。
一想到她生產,還是會止不住的擔心。
因為今天陳清河也請了假在家,姜喜珠今天舒服了好些,洗漱都是陳清河給她接好水,濕好帕子。
只是到選衣服的時候,發了愁。
她尋常在家里都是穿羊毛開衫配棉裙,羊毛襪羊毛拖,今天因為奶奶要來,她想穿的稍微正式一些。
但...從前那些大衣,穿在身上肚子都會凸起來一圈。
穿寬松的棉服又有些厚了。
她已經很久沒出門了。
陳清河看著扔了一床的衣服,和站在鏡子前顧影自憐的珠珠。
一時間心里又悶悶的不得勁兒。
“珠珠,你先吃飯,我去給你買衣服,你在家里等我。”
姜喜珠剛要說不用浪費錢。
人已經沒影兒了。
只留下他當當當跑下去的聲音。
姜喜珠趕緊走到窗戶旁邊,等他拿著鑰匙從客廳里跑到院子里的時候,她才對著下面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