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頭抵著他的胸膛,羊絨毛衣的觸感軟綿綿的,抱著他結實的腰身,不舍得撒手。
距離上回都過去快兩個月了,饞癮都犯了。
可陳清河自從她懷孕以后,不是一般的自律,寧愿大冬天洗冷水澡,都堅決不跟她親熱。
從她懷孕到現在,親熱的次數一把手都能數過來。
她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舒服。”
陳清河手在自己臉上摸了摸,剛洗漱過的手,還是有點兒涼,就沒在摸她的臉。
只是頭又低下去了一些,幾乎湊到那張精致的臉上,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哪里不舒服。”
姜喜珠從被窩抽出一只手,撫上了他的下巴,指尖在他的下巴上打著旋兒。
而后仰著臉看向他。
“就是不舒服。”
陳清河低頭看著珠珠。
昏昏沉沉的光影攏著她明媚漂亮的五官。
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沒有完全清醒的眼神,讓她看起來像是微醺的狀態。
勾人心魄。
柔軟的指尖在他的下巴上作亂,引得他渾身像是過了電一般。
他抬手抓住了她亂動的手。
聲音有些啞的低聲說道。
“媽說了,頭三個月,后三個月,生完兩個月,都不可以。
等生完了咱們補回來。”
話是這么說,眸色卻是愈發的幽深,像是漆黑的河流流過一樣。
他低頭輕輕的親了親懷里的人。
親了一下覺得不夠,又低頭含住了那么溫軟,唇齒間的糾纏讓他整個人都昏沉沉的。
直到弟弟來敲門喊他下樓去接爺爺,他才完全清醒過來,依依不舍的松開。
陳清河出門沒多大會兒,她就又睡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