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茵結婚這么多年,少有的被公公關心了,一時間有些感觸。
眼睛里冒出了淚光。
十分感動的說道。
“謝謝爸。”
陳幕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的說道。
“一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吃菜。”
說著親自給齊茵夾了一筷子她自己炒的豆芽。
齊茵嘗了一口,對著手邊上的珠珠問道。
“是不是有點兒咸了。”
姜喜珠看那豆芽的顏色都吃不下,根本沒嘗。
但對上斜對面清然和宴河一臉哀求的臉色,她還是笑著說道。
“沒有啊,剛剛好。”
要是齊茵心情不好了,陳清然和陳宴河今年的壓歲錢減半。
陳德善出門工作前當著她的面交代的清然和宴河,很明顯也是要交代她的,只不過不敢直接對她說。
她話音落下,就看見清然和宴河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齊茵看著珠珠紅潤的小臉,一想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自己的兒媳婦,就心里暖洋洋的。
越想越覺得毛毛配不上珠珠,于是給珠珠夾了一筷子白菜豆腐。
“這是媽的拿手菜,你嘗嘗怎么樣?”
她再過幾年就打算退休在家里帶孫子了。
到時候她天天給幾個孩子做好吃的,把陳德善的拿手菜都學來。
這個豆腐白菜就是陳德善教她的。
姜喜珠夾起一塊豆腐,品了品。
說不出好吃不好吃,反正就....豆腐味兒挺濃的。
坐在珠珠旁邊的陳清河立馬起身給他媽盛了一碗蹄花湯遞了過去。
“媽,嘗嘗我新學的菜,美容養顏對身體好。”
說著不經意間,把他媽的拿手好菜從珠珠的跟前換到自己的跟前。
齊茵的注意力全都在兒子遞過來的蹄花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