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媽媽的手藝比起來,可以說是難分伯仲。
陳清河腰上系著圍裙,正在切配菜。
當當當的切菜聲音配著他哼著曲兒的聲音,很是和諧。
看珠珠站在旁邊,瞄了一眼正在吃炸丸子的陳清然,而后輕聲說道。
“你去外面聽收音機,里面油煙重,你聞多了該難受了,你一難受我就心疼。”
陳清然:.......
她又不是聾子。
廚房就這么大,聲音再輕她也聽得見。
她哥說話怎么油膩膩的,頓時嘴里的丸子都不好吃了。
男人都這么說話嗎?
那也太惡心了。
她渾身打了個冷戰。
還好賀霖被她揍了一頓說話正常了,不然她真是會被惡心吐。
齊茵端著洗好的菜進了廚房,嘴里念叨著水好冰。
看見珠珠在廚房,讓她出去。
“你去外面等著就成,一會兒一炒菜該嗆得慌了。”
小小的廚房姜喜珠站那兒都礙事。
客廳的收音機里是播音員字正腔圓的朗讀聲。
“中央廣播電臺,現在播報春節四清戰報:河省周縣葵花大隊,堅決貫徹《二十三條》,放手發動群眾,打好階級斗爭。”
“在《農村社會主義教育運動中目前提出的一些問題》中,重點強調這次運動的重點,是整治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
“經過七天企業的政策工薪,原大隊長王某某主動下樓洗手洗澡,交代了多吃多占,克扣工分的經濟問題,退賠現金312元,糧食84斤,取得了群眾的諒...”
啪嗒一聲。
姜喜珠關掉了收音機。
聽得人心慌。
還是不聽了,別嚇著孩子。
她穿上了外套去了院門口。
看著減重成功的陳宴河,神氣的開著他的定制款小汽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