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你填好了,曉云也簽字了,你趕緊簽了辦離婚。
想找啥樣的找啥樣的,我們爺仨不干涉你,你也別影響我孫子娶媳婦。
在咱們家,人人都是自由的。
包括你,我的好兒子,你也是自由的。”
賀繼業:????
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不是談兒子的婚事嗎?怎么有種在談他的婚事的感覺。
原本就是和蘇振邦喝酒的時候,被蘇振邦的幾句話說的心里亂糟糟的。
再加上他實在是害怕陳幕和陳德善,每次跟他們父子倆見面說話,他都緊張的不行。
現在又多了個能折騰的陳清河。
兒子要是娶了陳清然回來,他估計自己連對兒媳婦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當時酒勁兒一上來,就一口就答應了讓兒子和蘇晚晴相親。
酒醒了以后就后悔了。
但事情已經答應出去了,就只能將錯就錯。
今天知道了陳清河悔婚是林秀榮編的以后。
他就知道自己當時是上了蘇振邦的套了。
他捂著頭靠坐在沙發上嘆息著,語氣里都是無奈。
“爸!你怎么又去政治部給我領這個,我也是一個部門的領導了,你總是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章曉云每次都被這爺孫倆當槍使。
動不動就在離婚報告上簽字。
誰想離婚誰心里清楚!
反正他是沒想過離婚。
章曉云拎著幾個網兜進門,聽見這話,冷嘲一聲。
“有些人還要臉呢!騙兒子相親的事兒都干得出來!”
章曉云戴著一副黑色的鏡框,利落的短發還沒到耳朵。
瘦高個,軍大衣,黑棉鞋,遠看的時候,實在很難看出來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
但近看,會發現五官十分的秀氣,即使五十歲的年紀了,歲月依舊沒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