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善對著她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
“只能選一個。”
陳清然搖了搖頭。
“我不選,我都要。”
陳德善看向他心中的女兒標桿,想讓姜喜珠給妹妹打個樣,于是問道。
“姜喜珠,你來說,如果是你,你要哪個?”
毫無疑問選工作啊。
小白臉有什么用,不當吃不當喝的。
姜喜珠絕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被點名的姜喜珠,看向陳德善,淡淡的說道。
“我都有,不用選。”
陳清河摸了摸自己臉上越來越淺的疤痕,嘴角都快笑到耳根子上了。
珠珠夸他長得俊。
陳清然立馬接話。
“看吧!我嫂子也都要的!誰要做選擇!我兩把抓!”
陳德善在心里默默的嘆口氣。
爸給你兩把抓不到啊。
賀霖島上海上兩邊跑,曬得跟個煤炭似得,比滇南回來的陳清河還黑。
長得倒是高大威猛的,但跟小白臉差距實在是大得很啊。
“抓不了,跟劉文安處對象,開年就去第一研究所當實習研究員助理,結婚后住總參單位房。
還有一個好的工作,海軍潛艇研究院副院長的助手,跟她兒子結婚,她親自帶你,保證你兩年內能做獨立研究員。
結婚后住娘家,但丈夫休假的時候要回婆家住。”
陳清然一聽,立馬放下筷子埋怨。
“那你咋不先讓我相下面這個!劉文安都快被我拿下了,你說這話!”
她剛從不能和姜小福談對象的傷感里走出來。
還沒一天呢!
此時除了陳清然,桌子上所有人都聽出來下面這個指的是誰了。
陳清河直接點醒了妹妹。
“下面的是賀霖,爸精挑細選暗中觀察了好幾年的,給你預備的頭號相親對象。”
陳清然立馬拒絕。
“我不要!他都跟蘇晚晴相過親了,我才不要!
再說了,長得跟個煤炭似的,又傻乎乎的,不要不要!
小時候還是個鼻涕蟲,我不喜歡!”
陳德善嘆了一口氣說道。
“看你自己,反正事兒是給你說清楚了,你自己考慮。”
他不著急嫁女兒,才二十歲,再過個三五年結婚也沒啥。
主要是這么好的研究資源,真是可惜了。
他在軍政這塊兒還有點人脈,在科研這塊兒,還真有些鞭長莫及。
老二能進重點項目組,全靠自己的實力,沒有一點兒水分。
大學的時候是被研究組硬挖走轉的專業,全程都是國家給他管,他一點兒心都沒操。
晚飯后。
賀霖的電話掐著點兒打了過來,上來就問候他身體怎么樣,明天能不能上門來拜訪。
能看出來這回是真著急了。
他也沒藏著掖著,實際情況一說,而后無所謂的說道。
“清然是個軸性子,她認定了,我說也沒用。
我還是那句話,在她婚事這塊兒,我只負責提供人選,她選誰,我是不干涉的。”
可別到時候清然看不上他。
賀家又說什么他早先答應的婚事。
他可從來沒答應,是賀霖整天纏著他,月月打電話,逢年過節過生日都不落下。
比陳清河還像個兒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