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海軍更看重技術,所以真要是論力氣,他跟陳清河還是差點兒。
被陳清河這么一扯,他直接被按在了車門上。
他沒打算和陳清河動手,這可是他未來的大舅哥,就是陳清河打他兩下,他都要拍手叫好,不然他和清然絕對沒戲。
“哥,你這么聰明,肯定也看出來了,我是被我爸騙了。
你不能讓清然跟他走,清然這么單純,這男的不知根知底兒的,你放心嗎?”
陳清河扯著他的衣領把人按死在車門上,淡聲說道。
“我信他比信你多!就你最會裝模作樣!
知道清然喜歡當老大,一口一個大哥的,裝傻子讓她領著你玩兒。
以前我懶得拆穿你,你以后再敢騙我妹妹試試!”
陳清河看著清然跟著那個男同志出了胡同,還轉頭對他擺手,示意讓他走。
他這才松開了賀霖的衣領。
目光中帶著警告的說道。
“別讓我知道你背地里動手腳,不然我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你們倆!”
賀霖一邊拽著自己被扯得有點兒亂的毛衣和中山裝,一邊舉起三根手指頭發誓。
“哥,你放心,我絕對不動手腳,你一定要支持我。
我媽特別喜歡清然,一直說等清然畢業了讓清然進她的單位,她親自帶著。
我爸那邊你也放心,我很快就解決好。”
他看得出來,相對于剛看見他的時候,陳清河已經沒有這么厭煩他了。
眼看著對他剛剛把女同志氣哭的表現還算滿意。
至于清然,她粗線條,不會真的把一個男同志放在心里的,幾天的新鮮感一過,立馬就熄火了。
他要趕緊把陳叔叔哄好是真事兒。
陳清河回到家里的時候,珠珠正在家里挑選要寄回娘家的年貨。
臨近年關,家里的學生都放了假,卻是爸媽一年中最忙的時間點之一。
陳宴河去上補習班還沒回來,所以家里只有珠珠和劉媽。
他進門脫了大衣,掛在衣架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