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孫三人腳步緩慢的行走在大院里,留下三排腳印,以及漫天的議論聲。
陳幕走到蘇家門口,特意在門口跺著腳上的雪沫子。
等著蘇振邦開門來迎他進去。
蘇振邦聽保姆說陳老爺子來了,趕忙讓妻子去書房喊自家老爺子,而后迎了出去。
蘇母林秀榮扶著自家老爺子出來,心里卻直打鼓。
陳家人不會過來找事兒的吧。
蘇振邦扶著陳老爺子往家里走,話語里都是恭敬。
“老爺子,您來怎么不提前知會一聲兒,我好派人去家里接您過來。”
陳幕哈哈的笑著說道。
“你現在也是個軍區的政委了,官可不小啊,可不是從前光著屁股問我要糖吃的小孩子了,我怎么敢勞煩你呢。”
蘇振邦一聽老爺子話里有話。
這分明是在嘲諷他官架子大,點自己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頓時想到了這幾天在大院里聽到的一些傳聞。
不會是沖著這事兒來的吧。
這事兒純屬妻子為了好給女兒說媒,找的借口。
他知道的第一時間就說過妻子了。
從前他和陳德善是老搭檔,現在人家早就成了他的頂頭上司了。
為了女兒的面子,去得罪陳德善一家人,實在是下下之舉。
他心思一轉。
直接笑著說道。
“老爺子你這話說的,我真是慚愧。
特別是最近院里有了一些關于清河和晚晴不好的傳聞,我還沒處理好呢,您就來了,我更是沒臉見您了。”
蘇振邦覺得陳家人里面,最難相處的就是陳老爺子,總是話里有話,一句話里一百個意思。